對于大名鼎鼎的觴,某年輕人也充滿了好奇。
百流王的庶子,自謀生路領了石泉城主之位,然后帶著自己的人出走領地,再然后就是恍如彗星一般的崛起。到現在,想要捉拿他,居然得出動海皇了。
這樣的海族,他的心里當真是又鄙視,又嫉妒。
“讓我留下來見見這位吧,回去之后萬一家祖要是問起,我也好說話。”
你有什么需要好說話的?
六嬰海皇心中滿是鄙夷,再說你一個小小的合體期的海族,留在這里,我們動手你等死嗎?
萬一被哪一找給掃到。他又得受到真仙指責了。
“你還是退開吧,萬一我們真動手,我可能顧及不到你。你要知道,一個半步渡劫的大修士,他的戰力超出你的想象。”
“我家老祖是真仙,什么樣的大修士能夠強過真仙?我會小心的,即使出了意外,也不怪你。”某青年不服輸的說道。
切,老子是海皇,又不是保姆,你既然找死,老子也不攔著你了。
秦無殤跨海而來。海水在他的腳下凝聚出一條龐大無比的海蛇,快速的游藝在深海之中。
每當海蛇游動,海水自動分開,任由它自由的御水而行。
人未到,海水就出現了巨大的攪動波漩。
巨大的海水轟鳴之后,一條巨大的海蛇盤旋在倆人的斜上方。海蛇的頭頂上,站著一人。那人就是觴!
如此霸氣盛大的出場方式,頓時讓某個年輕人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到是六嬰海皇看得直樂。心中還很感慨,果然是老了,要是當年他還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會用這種方式出場。如此威勢,多有面子!
“觴你來了!”這句是感嘆“其實你不應該來!”這句還是感嘆。
“既然被盯上了,躲與不躲有什么區別?任何想要我機緣的人,讓他放馬過來。”觴被海蛇巨大的頭顱緩緩的放低送到六嬰海皇的面前。“不就是眼紅了嘛,真仙的臉面也是可以放下的。”秦無殤冷笑著諷刺道。
“你放肆。”某年輕人臉色大變,立即出聲。
“這誰?”秦無殤戲虐的看向某年輕人。
“某真仙家的小輩。”六嬰海皇打趣的順著觴的話說道。“不過你要是交出你的機緣,我或許可以幫你說話,保你不死。”
秦無殤聽了這話,哈哈而笑“你可保不住。在真仙眼里,你都不如看門口狗。”
六嬰海皇聽了這話,立即變臉。
特么的,就算是事實,被人說出來那也是受不得了的。他畢竟是海族的海皇。
“觴,不識時務,你活命的機會就會變小。”
“呵呵。”觴笑了那笑聲好似譏諷,好似嘲笑,又好似夾雜了其它什么東西。
反正六嬰海皇聽的很難受。“觴,你這次來,某非是送死?還是你覺得我這海皇名不副實,拿不下你?”
“你想拿下我?那還得看你是不是真有這個實力。”秦無殤忽然伸手朝著自己背后一抓。
嗤,一蓬暴戾兇悍,充滿的鐵血氣息的刀氣就直接從他的背后沖天而起。
什么東西?
六嬰海皇臉色一變,他看見一股氣旋沖天而起,那是一種絕頂霸氣暴戾的刀氣!
而起那刀氣所過之處,什么海水,什么海獸,什么魚蝦,一瞬間全被刀氣湮滅!
六嬰海皇甚至產生這股刀氣直接斬穿了荒蕪深海,殺入墨藍深海的錯覺。
對,這絕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