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雖然也有煉器師,但是大部分煉器師都是武器煉器師,很少做別的東西。不像人族的煉器師分工很多,什么專門的宮殿建造的煉器師,城池煉器師,家私煉器師,餐具煉器師,裝飾煉器師等等。
把人族跟海族的煉器師放到一起一比較,明顯人族的煉器師更加的高大上,一個個特別有高人風范。海族的煉器師明顯矮矬窮,看起來更像是鐵匠多過于煉器師。
黑腐淵中央區。
秦松帶著秦煊兄弟倆在黝黑的洞道之中七拐八拐,冰冷帶著毒素的海水不斷的銷蝕著倆人體外的防護真氣。秦旭忍不住用手指透出防護真氣,摸摸那些有毒的海水“要不是我們修煉出來的魔元能夠反噬這有毒的海水,說不定此刻我們的防護真氣就徹底銷蝕一空,人也染上了劇毒。”
“這里的海水跟西區那邊的海水還不一樣,毒力要更強一成。”秦煊也跟著說話。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正常的玄色法衣,頭上帶著上靈玉冠,人也仙氣四射的模樣。跟之前的妖嬈美女判若倆人。
“若去了東區,毒力更強,據說靠近天坑的地方,海水毒力強出西區一倍。”秦松熱情的給倆人介紹道。
“那這天坑還挺有意思的嗎?”秦煊來了興致。
“煊哥兒,你可別亂跑,我爹可是說了,那天坑水深著呢,弄不好就要船翻人亡,你可別跟斛伯和我爹找事兒干。i要是你出事兒了,他們不樂意也只能下天坑去找你。”秦松沒好氣的說道。
秦煊:說穿了還不是警告我安分點?別拖累別人?當哥聽不出來咋地?
“快點吧,我們先去見見斛叔爺爺。”
秦斛抱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蹲在一個洞穴立面。凍頂上鑲嵌著一顆夜明珠。照得整座洞穴都亮堂起來。秦旭跟秦煊走進來的時候,秦斛正給小姑娘喂飯。
瞅著好像某種靈獸的蛋做成的蛋羹。
“聞這香味好像是藍羽靈稚的蛋。”秦旭嗅嗅氣味,嬉笑著說道。
小姑娘一聽,立即抱起自己的小碗,防備警惕的看著他。
秦旭“叔爺爺,這該不是你生的老來子吧?”
“滾,我正當壯年,什么老來子?不對,這不是我的孩子。”秦斛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一個族人的孩子。她娘是被投入黑腐淵的一個大派弟子。
也不知道這倆個人怎么就看對眼了。結果那女的懷孕的時候被人暗算截殺,生下孩子就死了。咱們那個族人子弟也是一個死心眼的,孩子也不管,就自殺殉情了。
結果這個小可憐就被你林叔祖母給抱回來了。唉”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家族就這點人了,他還為情輕生,要說秦斛是恨那子弟的,只不過這小姑娘終究是無辜的。是以他才讓妻子收養了她。
“叔爺爺,現在黑腐淵還有多少我們的人?”秦煊覺得這個事兒還是早點問好。
“十六萬多的正卒,算上家眷得有二十來萬。”
噗秦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竟然還有這么多?難道咱家軍團的大部都掉進了深海里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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