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話的倆個立即恍如鵪鶉一樣的不吭聲了。那個年輕男子靈壓澎湃,一看就比他們這倆個還是煉氣期的小修士強多了。
“喂,說的就是你們倆個,含沙射影的說誰呢?”年輕男子徑直走到倆人面前,冷著面質問。他一走過來,靈壓更是壓制得倆個鵪鶉呼吸都困難了。
“我們小散修敢說誰啊,也不過是隨便聊聊。”其中一個年紀輕的男子一臉討好的說道。
啪,年輕男子直接掃了他一耳光,而且還是特別響亮的耳光,直接將他的牙齒都給是掃蹦出了嘴。嗚嗚,掉牙的人滿臉都是血。
“隨便聊聊,是什么都可以隨便聊的嗎?給我滾,下次再敢胡亂語,直接殺了你們。”年輕男子傲氣的說道。
某倆個倒霉蛋趕緊灰溜溜的跑了。
“薛師兄切莫與小人動氣。”一個姝麗雍容的美人從旁邊的包廂內走出來,走到年輕男子身邊勸解道。
“公主殿下的師尊未曾被人如此含沙射影的詬病自然可以大氣寬恕。”年輕男子冷硬的說完這話,人就走出了酒樓。那麗人怔了一下,就追了出去。
“哎呀,怎么有點落花有情,流水無意的意思?你說呢?”盛蓮八卦味道濃的對著云婧說道。
云婧:“”有點崩啊,你一個神秘神人部落的女戰士怎么能朝著八婆的方向滑落呢?
“你怎么不說話?大人?”盛蓮湊進云婧的耳朵,神情曖昧的低語。
“我對女人不敢興趣。”云婧推開她“在外面,你叫我名字就好。我也叫你名字。”什么神主大人她也得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其實在云婧想來。那個神人部落可能也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才給她按上一個神主的名頭。
她呢。到人家地盤,她有反抗的余地嗎?暫時聽人家的安排也是權宜之計嘛。等到回了自己的地盤,那個誰誰說的,算什么鬼?
“那好吧,我叫你婧婧。”盛蓮眨巴眨眼眼睛。
“隨你。”云婧其實也感覺到了,盛蓮這貨人品不咋地,還總那么點逗她玩的姿態,實在是讓云婧有點無語。
“又抓到海巨人了,快來看啊,又抓到海巨人了。”忽然酒樓下的喧嘩起來。很快一隊戰卒就拖著一大一小倆個膚色深藍的巨人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些巨人大的足有三米多。小的也有二米多。小的那個看起來還未成年,有些稚氣。
盛蓮的臉色一下子變成陰沉凝重。
“那是海陰部落的后人。”她輕聲的說道,云婧不解的看著她。
“海陰部落曾經是我主老友滄龍祖神的神侍部落,據說在最后的神戰之中,背叛了自己的神主投靠了仙族。現在的海巨人應該就是當年的海陰部落的后人。
哼,投靠了新主子又如何,新主子還不是容不下他們。要是真容的下,何至于今日像狗一樣的被人家牽著!”盛蓮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什么意思?到現在神人的后裔也不好過嗎?”云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