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了,這樣早晚就是一個死。”有一個年紀較大的士卒說道。
“要不我們也是死,我們是滄龍,那位是玳尾。聽說那位就是因為無故謀害滄龍血裔,后來被滄龍王族給攻擊了,因為有了王太后的支持,所以才發兵來報復的。”灰冷笑道。
“竟然是討伐滄龍王族,天啊,他們還說什么討伐叛逆?”有個面嫩小士卒驚呼。
“聲小些,別被聽見。你想被軍法部抓去?”灰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他們去征討我們滄龍望王族,我們跟著去好嗎?”小士卒心情郁卒的說道。“感覺想這樣場根本沒有必要打。”
“打不打,死的也不是海妖,而是我們滄龍。對于那位將主來說,可是巴不得的。”灰冷漠譏笑。
他的話讓周圍的士卒一個個沉默,眼底帶著灰敗。
“我不想死,我還想回去。我的小兒子才一周歲多。”年長的士卒攥緊拳頭道。
“我也不想死,可是探路的都死了,說不定明天就輪到我們了。”小士卒聲音帶著顫音。黑河帶了不少精兵不假,但是只要是以滄龍族裔為主題的營,基本都是滄龍精兵的二流軍營。
就像小士卒他其實是爺爺的內丹轉移到他的身上,通過速成的辦法破入化神期初期。
人還沒來得及沉淀,就被拉來參戰。他的心性完全趕不上修為。所以這小家伙半夜里逃走了,跟他一起逃走的還有另外十幾個害怕探路去死的軍卒。
結果他們并沒有逃掉。當天晚上就被抓回來了。不僅抓回來,將主還召集全軍的士卒看行刑。
小士卒一臉恐懼的腦袋飛起來,直接掉落到了灰的腳邊。
有人譏笑,諷刺嘲笑,那些人都是海妖營的。他們看他們這些滄龍后裔的眼神都不一樣。
鄙視,謾罵好似潮水一樣的朝著灰等人沖擊過來。
就連將主也說,為了懲罰他們,從明天開始他們營要永久負責探路任務,知道全營死絕。
除了那位出了王城才開始擔任小將的海妖,大家的臉色都慘白。慘白的。
就在灰半夜睡不著覺。想著要不也逃跑試試的時候。曾經的小將,現在的營地大兵的隕來了。
當夜,擔任探路的滄龍一部軍卒嘩變,不到一刻鐘就波及了三個滄龍裔營。跟著諸營亂戰。無論黑河如何吼叫。各個小將如何著急。整個營地打成了一鍋粥。
就算黑河領著人最后重新收攏的兵卒,原本的二萬多人,戰死。失蹤的刨除,最后就剩下一萬出頭。
黑河臉色鐵青,居然是嘩變,而且還迅速波及了幾個營地,滄龍裔跟海妖裔亂戰成一團。整個軍團都瘋了。
最后大部分的滄龍裔戰死或者逃走,留給他的就剩下了海妖裔。
這下完了。
黑河心中冰涼,就算戰勝他也不能回去了。
現在海妖和滄龍還是盟友,在王城還親睦如一家,到了他的手里,幾個月不到,立即出現了軍卒嘩變,倆方大戰,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沒有統軍的才能,他必須得為這次的嘩變謝罪。
黑河自嘲的呵呵了幾聲,拔劍自殺。
珊瑚進入黑河的大帳的時候,小將們已經到齊了。大家都一臉的沉重,珊瑚眼色負責的看了看黑河的尸首,老實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