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倆位管事,各自安穩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著觴少爺有空來見他們。
話說,要不是走這一趟。他們也不相信親眼見到的。
那些體格彪悍的護衛城市的戰士,那些停駐的各個軍團的一看就是絕對精銳的深海戰士。觴少這才出來的幾個月啊,竟然能夠將整個石泉城積累到現在這個地步,真是厲害啊。
也不知道他們的家小主子以后會怎么樣?
不大一會兒,一個年輕管事的男子就走了出來。
“我家少爺讓我先跟倆位告個罪,他最近幾天都很忙,暫時抽不開身見倆位了。但是,我家少爺對于宣少爺和霸下少爺還是很關心的。畢竟是一脈的兄弟。
我家少爺說了,他是先封領地的兄弟,其它的手足新封領地了,他這個做兄弟不能不表示。所以讓我準備了這些回禮,算是他給兄弟們的賀禮。”
年輕的管事將手上的禮單分別送給倆個趕來拜見的管事的手上。
倆個管事看了看手上的禮單,一個難掩驚訝,另外一個就差點驚呼出聲了。
一家之送了十二個寶箱,滿裝的。
看著不多,但是一箱子萬斤,無論什么材料,一箱子萬斤那絕對可以跨度到土豪級別。
太特么的讓人羨慕嫉恨了。
年輕的管事招待了倆人沒多久,就將倆人熱情的送出了門外。倆位管事各自帶著寶箱回歸領地之后,各自又惹起了動蕩。
宣讓人打開寶箱。默默的看著寶箱之中的海物不語,他摸不清自己這個弟弟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單純送禮,還是有其他的意思在內?
離開了王城就遠離的是非,他是好不容易活下來的人,內心之中已經十分厭倦再卷入那些事情。再說嫡母背后勢力龐大,也不是誰都可以招惹得起了。
最要緊的是,招惹得起又怎么樣?
百流一脈的大部分封地還有流轉在百流一脈的嫡系子嗣之中。他可不認為觴能夠改變他庶子的事實。
他生下就是庶子,這一輩子也只能做個庶子了。
所以:“再看看吧,再看看。”
宣默默的讓人收起了寶箱。
而霸下那邊一看見寶箱就大樂了起來。他沒有見過觴本人,但是這個人他還真是聽說過幾次。人人都說他是草包。人人都說他無能懦弱。人人都說他身體孱弱,即使有了封地也會死在外面。
現在特么的誰敢再在他耳邊說這話,他直接就反抽那王八蛋一個大耳刮子。
能做出這么土豪,這么霸氣的事情的人。會是一個草包。會懦弱。會死在外面?
呵呵他一臉吐沫。
霸下將城池修復和礦脈修復的事情交給了自己帶來的幾個心腹家將,這幾個人都是他爹海勒給的。以前都是輔助他爹做事的人,十分的穩健。
霸下交代完事情。就帶著人馬打算自己去看個究竟。這個觴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霸下都來,觴立即就選擇了見見這個便宜堂兄。
霸下有合體期的修為,剛剛合體中期,觴看得出他氣血旺盛,功參造化,似乎潛力尚未用盡。這就是說這貨還有幾分成為大乘期的準海王。
至于他能不能超過大乘期成為渡劫期的海皇,那就不是誰能說的準的了。
“返虛巔峰?”霸下有些驚訝的看著觴,“看樣子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可以修煉到合體期了。”
“修煉越到后期,越是難以增進修為。我這也是因為最近得了不少東西,才修為突飛猛進。但是身體還是自己的,總有扛不住孩子這種借助外力的時候,到時候就會進入瓶頸期了。我就打算趁著瓶頸期還沒有來了,多增加的點修為。返虛期根本不夠用。”至少跟他現在的身份不搭配。
霸下點點頭。
他一個,宣一個,都吃虧在修為上。修為低,即使有了封地,手下人也不會真正認可你。
“你若進入合體期,那么成為一城的守將自然是名正順多了。當然了,要想妥當成為一城之主,最好能夠進入大乘期。大乘期是準王,到了那個時候,誰都不能小看你了。”
觴笑笑,扭捏的玩玩手絹。
霸下直接抽了抽眼皮子,他發現,這個觴有點不大對頭。
這貨穿的太花俏,人也有點像個娘們。也不知道這是偽裝,還是當年就被養成了這樣了。
“我知道的,堂哥都是都為了我好。”
“我看你這城池經營的不錯,遍地培植毒物,這個想法就很好。回頭我也可以在我那邊試驗一下。你這邊的停駐的尋寶軍團都是哪里來的?你是需要負責他們的后勤嗎?”霸下直了當的問。說老實話,霸下不覺得觴一下子能夠控制那么多的軍團。
觴還沒有那個人脈。
這里可是深海世界,擁有人族的血統的觴是他最大的短板,這個短板會讓他在海族之中飽受排擠。
“霸下堂兄要是不介意毒物的話,可以種植幽靈藻,幽靈藻即使被深海風暴淬煉,生命力也很頑強,經歷風暴之后,損失比較小。其它的毒魚,毒貝到是可以隨個人喜好。”
霸下呵呵的笑。
“沒想到你到荒蕪深海沒多久,就這么驚艷豐富了啊。”
觴無奈的撇嘴“這不是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嗎?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到封地的事情會這么多,這么雜。唉當初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大活罪。”
“對了那些軍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