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們海下城太大了,想要找個賊,那可真不如容易。”
“是噠。是噠。”
相熟的行人聚集在一起,壓低聲音討論著最新的消息,他們卻不知道就在他們的頭頂上。四個貴氣必然的海族年輕男子懸立在海水之中。正好俯視整個無光海下城。
“旦,你這么搜來搜去太慢了,而且什么也沒找到。我看還是用我的法子好了,直接清洗。殺到最后殺的他們都瘋了,自然就會把東西交出來。”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出聲道。
他身邊站立的穿甲將軍就是旦。現在的旦臉色特別的黑,一臉的凝重。
“不行。就這么找,找的慢點沒什么。”
開什么玩笑,那女人就是人族,是異族人。但是身邊帶著滄龍幼崽,放你去殺了人家親娘,滄龍幼崽還活不活?再說人家夫君會輕易放過你這殺人兇手?
最倒霉的是要是等到那幾只小滄龍長大了,你覺得人家不會來復仇不成?
“要不就不找,要找就不能這么找。你封鎖城西的時候,說不定人家就跑到城南了,你封鎖城南的時候,人家說不定又跑到城東了。這么找,你永遠都找不到。”另外一個冷臉的將軍也出聲了。
主要是都找了一夜了,連個線索都沒有,旦還好,畢竟他自己找的是什么。其它三個被拉來的將軍卻開始不耐煩了。
“你怎么變得這么優柔寡斷了?簡直都不像你了。到底是什么東西,值得你這么投鼠忌器的?”最后一位穿甲的美女將軍也出聲了。
旦看了看三人。其實他也知道另外在三人都在等他揭曉答案,到底是在找什么。
只是這其中倆人當真不適合知道這個秘密。可是他也知道不能再推脫了,他要是在推脫,這三位將軍說不定就要跟他唱反調了。
畢竟他們四個可以說是同級的存在,也是互相牽制的存在。
“前些日子,我黑水一脈的族長途徑無光城附近。召喚我去保護百流一脈的滄龍幼崽。”
噗美女將軍瞪大了眼睛,人也噌的跑到了旦的面前。“等等,你說的那個滄龍幼崽,不會是我理解的那個吧?”
滄龍一族的混血子嗣很多,美女將軍自己也是滄龍子嗣,但是滄龍子嗣不是滄龍幼崽。滄龍幼崽是本體能夠轉化成完整的深海滄龍的形態,血脈濃郁,或者血脈變異濃郁的血脈。
“是的,百流家的混蛋把幼崽跟侍妾都丟在一旁,我就是負責將他們帶到無光城,然后等候那個混蛋過來接人。”
美女將軍聽了這話,眼神同情的看向了旦。
旦是一個很嚴肅,很較真的人。他這種人跟生性浪蕩的百流一脈的花花公子絕對不是一路人,甚至連看人家順眼都難。
“你的意思是說,昨天被從你府邸帶走的就是滄龍幼崽?天啊,這要是傳出去,你可就什么名聲都沒有了?”連幼崽都丟了,這丟臉能夠丟到整個蒼龍一族去!
那位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笑嘻嘻的說道。
旦聽了這話,臉更黑了。
另外一個冷面將軍眼神暗了暗。“滄龍幼崽可沒什么自保的能力,在外面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事。要不就多派出些士兵卻尋找?”
旦聽了這話,很是蹙眉。
答應不呢?
現在找人的士兵都是他跟美女將軍的人占據主力,驟然間在增加另外倆個將軍的人,可不一定是好事。
但是人家說的也對,放任小滄龍幼崽在外面的時間越長,得不到保護的小滄龍幼崽就越危險。
“好吧,加大人手。我們爭取盡快找到人。”
無光城的士兵加大力度搜查,頓時再度惹起一陣雞飛狗跳。云婧被人流一直擠到城門邊,卻發現城門的檢驗更加的嚴格,甚至在城門內設置了好幾道鑒別種族和真容的法器。
云婧貼邊擠出城門的范圍,就看見大批的士兵封鎖了這附近的街道,一個小隊一個小隊的帶著鑒別法器四處搜人。
云婧為了躲避開他們,東拐西拐的就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不遠處就是搜查士兵的腳步聲,可是她卻發現小巷子竟然是個死巷子,里面是封死的,沒有其它的通路也沒有門戶。
云婧無語的瞅了瞅四周的高墻,又聽了聽腳步聲。干脆來了一個瞬移。打算穿過身前的墻壁,進入別人家的院子。然后再從院子的另外一邊離開。
可是她剛瞬移出來,就感覺腳下一空,跟著人就跌入了一個懷抱之中。
云婧木然的抬臉!
特么的,要不要這么湊巧!
“要不要這么熱情?這種投懷送抱我心悅兮!”秦無殤戲虐的聲音傳入了耳際。
“你媳婦我九死一生,處處被人追殺,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云婧怒了,掙扎起要起身不成,直接伸出爪子捏住了秦二爺的臉蛋,我掐!
秦二爺大囧,媳婦熱情如火,他也有點扛不住了啊!
“別掐別掐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么?我問你,你來無光城多久了?為什么不找我,也不弄個聯絡信號給我?”以前倆個人之間多有感應,雖然不是特意的,但是只要秦無殤到了身邊,云婧還是能夠感應到的。
但是最近分來的這倆次,秦無殤似乎都單方面的封閉了感應,讓自己感應不到他。倆次都是秦無殤人都抱住她了,她才發現對方的人跡。
這貨不是起了什么歪心思了吧?
云婧帶怒的嗔他。
秦無殤覺得小媳婦此刻就像一個憤怒的炸毛小貓。小貓炸毛了怎么辦?自然是要好好的安撫一下,再說他也好想念她。秦無殤打橫抱起云婧,直接進入了她的秘境之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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