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陳棲這樣的,要是真的被秦恒追到手,指不定要被秦恒身邊那些妖魔鬼怪怎么欺負呢。
真正的妖魔鬼怪陳棲抬頭,望著秦邵一臉憐愛樣,不動聲色地打了個顫。
好在這時司機及時出聲,通知他們已經到了,陳棲這才看著秦邵恢復正常的冷漠樣,惜字如金地回了司機一個字:“嗯。”
畫展里人不多,秦邵其實對這些畫沒多大興趣,不過看著身邊的人高興起來的模樣,他也忍不住心情好了起來。
心情一好就想把畫展里的東西都買下來給自家的崽崽看個夠。
秦邵嚴肅著臉,不動聲色地控制著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畫展里燈光明亮,青年仰頭虔誠地凝望著面前的畫,似乎是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許多,一動不動地凝望著面前的畫。
面前的畫是青年此刻靈感噴涌的繆斯,殊不知,此刻他站在燈光微微仰頭虔誠的模樣,也是許多人眼里的靈感噴涌的繆斯。
在燈光下,青年皮膚白得透亮,微長墨黑的碎發搭在領口,側顏時眸子微微闔起,纖長低垂的睫毛輕微遮住瞳孔。
那是一個皮相與骨相俱佳的青年,身上糅雜的干凈疏離的氣質,足以讓某些人移不開眼睛。
秦邵微微皺了皺眉,遮擋住了周圍一些人裝作不經意打量青年的目光。
一些人的目光觸及青年身旁男人冷漠的眼神,迅速避開對視了的眼神。
陳棲從畫中沉浸的世界抽離出來時,看到秦邵垂頭望著他,問他:“很喜歡這些畫?”
陳棲點了點頭,他彎起眼睛,笑了起來道:“是啊。”
只可惜上輩子,在周祿回國后,他的手就基本算是廢了。
在地上活生生被人碾壓至殘廢。
想到這里,陳棲垂在身側的指尖微不可見地顫動了一些,然后低聲微不可察覺喃喃道:“如果這輩子能夠永遠畫畫就好了。”
秦邵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淡淡道:“會的。”
沒能早點遇見沒關系,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秦邵足夠有能力將想養的崽子養得好好的。
兩人一塊并肩走在畫展的長廊里,快到長廊的盡頭,卻拉起了警戒線,警戒線前有好幾副畫上都用白布蓋著,有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佇立在警戒線前。
陳棲感到有些奇怪,他抬頭向拉起警戒線的長廊那頭望去,只看見昏黃陰暗的燈光下,長廊安靜立著零零總總的畫板,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或許是他們站在警戒線前的時間有一些長,那兩名保安善意地開口道:“先生,里面的畫是不予展放的。”
“里面的那截畫廊,已經被我們家先生買斷了。”
其實何止是里面的那截畫廊,還有上面整整一層,都被他們家的先生買斷了。
陳棲點了點頭,他轉頭望向身旁的秦邵道:“秦總,走吧。”
秦邵卻沒有動,而是若有所地地望著那兩名保安,轉頭朝著陳棲低聲道:“你看人家都買斷了。”
他用循循善誘的語氣對著陳棲道:“你有什么想法嗎”
哪怕陳棲能夠說出羨慕兩個字,他都能夠斬釘截鐵立馬說出我們也買這幾個字。
誰知道,陳棲迷茫了一下,然后遲疑猶豫道:“很、很有錢?”
秦邵:……
他有些挫敗地轉身,淡淡:“我也很有錢。”
超有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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