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遠艦下來,一直回到藩主府內,松浦隆信的腦海中還有些嗡嗡作響。
“藩主,藩主……”
府內一眾家臣見狀,連忙圍了上來,詢問道:“大乾軍來到咱們平戶藩,所為何事啊?”
“藩主,你給大家說說……”
周圍一眾家臣,七嘴八舌地詢問著。
然而,藩主松浦隆信陰沉著臉,并沒有開口說話。
一旁的家臣橫川純一郎深吸一口氣,喝道:“停!都先出去!藩主需要休息!”
說著,橫川純一郎直接將屋內的一眾家臣,驅趕出去。
隨即,橫川純一郎關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藩主,”
看著松浦隆信,橫川純一郎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們要小心應對啊!”
“我知道。”
松浦隆信點點頭。
片刻,他看著橫川純一郎,瞇著眼睛問道:“橫川,你說大乾軍為何讓咱們去調查這件事情?難不成他們已經發現了什么東西嗎?”
“若真如此,”
松浦隆信眉頭緊皺,道:“大乾軍估計要對咱們動手了……”
“藩主,”
橫川純一郎擺擺手,說道:“據我推測,大乾軍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藩主,試想一下。若是大乾軍已經掌握到什么線索,又何必讓咱們去調查這件事情呢?”
“按照大乾軍歷來的做事風格,他們真要有切實的證據,完全可以直接出兵進駐平戶藩,打下平戶藩了。又何必多此一舉!”
“因此,據我推測,大乾軍還不知道這些事情背后的前因后果,更不知道我們平戶藩也牽扯在其中了。”
聽著橫川純一郎的話,松浦隆信微微頷首,覺得他的推測有點道理。
不過想到這件事情,松浦隆信還是有些惆悵。
讓他們自己調查這件事情,怎么能調查清楚啊!
自己調查自己?
松浦隆信苦笑一聲,看著橫川純一郎,開口說道:“橫川,你說這件事情該怎么調查?”
“要不,”
片刻,松浦隆信想到一種方法,開口說道:“我們隨便找一家商行推出來,交給大乾軍平息此事,如何?”
替罪羊!
這便是松浦隆信能夠想到的辦法。
畢竟,找到替罪羊,不僅能夠將平戶藩從中摘出去,而且還能夠保證平戶藩內其他商行,乃至整個東瀛國其他商行的安全。
可以說,這是斷臂求生了。
然而,橫川純一郎并沒有絲毫高興。
他皺著眉頭,認認真真地思索著這個建議。
片刻,橫川純一郎擺擺手說道:“這個建議不妥!”
“有什么問題嗎?”
松浦隆信開口問道。
“藩主,”
橫川純一郎開口解釋說道:“若是其他事情,或者是面對其他人,我們找個替罪羊出來,或許還能應對。但是這一次,恐怕不行!”
“這一次,那可是大乾國皇帝陛下親自率領北洋水師,以及數萬步兵,來到這里。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很難說服大乾皇帝陛下。”
“若是我們推出替罪羊,是給他們死的,還是活的?”
“隨便找一些人殺掉,交給大乾軍,大乾軍能接受嗎?他們難道不會想到,我們找的是替罪羊?死的,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