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我還要干活、掙錢呢!”
韓文安皺緊眉頭,說道:“我們一家老小,等著我來養活呢!”
“狀元公,”
劉掌柜拉著韓文安的手,說道:“以往狀元下榻的客棧,全都免除食宿費。現如今,狀元公您在我的小店干活,我們肯定不會虧待您的!狀元公,您就歇著吧,工錢不會少您的,我們劉記商行還會為您奉上一份心意的!”
“這……”
韓文安擺了擺手,說道:“掌柜的,這可使不得,無功不受祿啊!”
“那……”
劉掌柜愣了一下,說道:“煩請狀元公,為小店書寫個店名,這點心意就當是潤筆之資了!”
“額……”
韓文安愣了一下,想著自己和劉掌柜也相熟,隨即在一張宣紙上寫下了“劉記商行”四個大字,并且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手中的這份墨寶,劉掌柜笑逐顏開。
韓文安也辭去了劉記商行的差事,帶著這些錢財,回到了家中。
路途上,韓文安專門買了一份報紙,回去認認真真地看著。
韓翊還在上學,整個屋內就只有韓文安一個人。
看著報紙,韓文安也有些疑惑:難道我真的就是狀元公嗎?
……
此時此刻,整個京城內。
不僅僅是韓文安心中有些疑惑,一眾士子、一眾京城百姓,都有些疑惑。
“這個韓文安是誰啊?”
“怎么之前,都沒聽說過啊!”
“估計又是江南來的大佬吧!”
……
街道上,無數百姓都在議論著。
與此同時,武英殿內。
白鳳蘭開口說道:“陛下,整個京城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個韓文安,不知道這個韓文安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韓文安,不是神圣,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是東寧來的!”
李信笑著說道:“至于具體資料,趙秉璋先生正在調查,估計很快就有消息了。”
“東寧來的?”
白鳳蘭也愣住了,問道:“之前在東寧的時候,為何沒聽說過啊!”
“我也沒說過啊!”
李信苦笑著搖搖頭,說道:“目前掌握到的消息來看,韓文安是江淮流民,遷徙到東寧屯墾的。”
“流民出身?”
這一下,白鳳蘭更加震驚了。
就在兩人吃驚的時候,外面響起一連串腳步聲。
不多時,趙秉璋走了進來,開口道:“卑職參見陛下!”
“趙先生,”
看著趙秉璋,李信開口問道:“這個韓文安的消息,打聽出來了沒?”
“陛下,已經有結果了。”
趙秉璋點點頭,說道:“根據東寧那邊的消息來看,韓文安是第一批遷徙到東寧的流民。肖虎,今年四十一歲,淮北省洪澤府汜水縣韓家灣人,在東寧府十二區三社落戶屯墾。”
“開墾荒地,后因為讀書識字,在三社幫襯收容流民,開墾荒地。這幾年,因為管理流民非常擅長,三社成績斐然,后來調入到十二區擔任農老。”
“有一個兒子韓翊,今年十八歲,年前考入到京城大學。因此,韓文安辭任十二區農老,賣掉家產,隨兒子韓翊一道進京,目前居住在京城大學附近的一處小院中。這是韓文安的履歷!”
看著趙秉璋遞過來的履歷,李信愣住了。
“難怪了!”
李信緩緩點頭,說道:“從一個流民,能夠在三社、十二區,一路升遷,可以說是基層全部經歷過了!難怪這么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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