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腹地,一條寬敞的河流在草原上流淌而過。周圍水草豐美,濃稠茂密的牧草,連綿千里。
在這一片沃野上,成群結隊的牛羊、馬匹,在草原上無憂無慮的啃食著植被。
而在一處距離河邊一兩百米的一處高崗上,連綿成片的帳篷,足足有數千頂之多,方圓數里俱是!
其中,處于中心位置的一處帳篷,最為高大,帳篷頂部還矗立著一尊展翅高飛的金鷹雕塑。
這一處帳篷,便是草原馬匪的王帳所在地!
在里面居住著的,自然便是草原馬匪的大汗——烏魯特大汗!
現年四十多歲的烏魯特大汗,年富力強,繼任大汗職位也已經十多年之久。在整個草原上,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說一不二!
平素時節,即便是稍一瞪眼,便能嚇得草原人瑟瑟發抖。
然而今日,烏魯特大汗的臉上陰云密布,滿是惆悵之情。
王帳內,喀爾哈納貝勒跪伏在地,單手搭在胸前,深深彎著腰,說道:“大汗,屬下出戰不利,賽罕塔拉一戰損失慘重,還請大汗責罰!”
“責罰?”
烏魯特大汗臉色陰沉,一雙鷹隼一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喀爾哈納貝勒,冷冷道:“責罰你有用嗎?數萬草原勇士,這才多長時間,折損這么多,你還有臉回來見我?”
“大汗!”
喀爾哈納貝勒身體微微顫抖著,身為草原馬匪的貴族,他自然知道烏魯特大汗的狠戾。
如今大敗而歸,迎接他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喀爾哈納貝勒并不后悔。
這一次拼盡全力回來,就是要告訴烏魯特大汗,大乾軍的厲害之處。并且勸說烏魯特大汗,要時刻警惕大乾軍,切記不能魯莽!
身為草原人,即便是死,他喀爾哈納貝勒也值得了!
想到這里,喀爾哈納貝勒開口說道:“大汗如何責罰屬下,屬下甘愿認罰,縱然是死,也無怨無悔。只是有一條,屬下要和大汗講清楚。”
說著,喀爾哈納貝勒將背后的包裹,擺放在面前,解開了上面的獸皮。
里面擺放著的,赫然正是喀爾哈納貝勒所部拼盡全力搶回來的三支延寧元年式后膛步槍。
槍支擺放在地面上,也引起了烏魯特大汗的矚目。
“嗯?”
片刻,烏魯特大汗便發現了其中端倪。
烏魯特大汗抬起頭,盯著喀爾哈納貝勒,驚呼道:“這是大乾軍的裝備嗎?怎么和去年繳獲的槍械,很不一樣啊!”
“是的,大汗!”
喀爾哈納貝勒躬身說道:“這些槍械,是大乾軍改良換代之后的新產品,比去年繳獲的燧發槍好了很多。不論是工藝手段,還是其他方面,改進很多!最重要的是,這些槍械沒有了在外裸露的燧石,也就不用擔心下雨天不能使用的問題了。”
“沒有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