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罕塔拉南方,一處指揮所中。
騎兵第五師師長杜占軍,步兵第七師師長李蘭河,騎兵第六師師長李振源,步兵第八師師長鄭玉良等人,齊聚一堂。
“李老七,”
鄭玉良抬頭看著李蘭河,說道:“今天這一次進攻,是你們步兵第七師主導的。來,你給大家伙兒說說情況。”
“行,那我就說說。”
李蘭河笑了笑,說道:“自從昨天你們到來之后,咱們這一次的作戰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小半。至于剩下的一大半,大家伙都知道吧,那就是等著牧統領他們到來。按照之前牧統領發給咱們的消息,總攻時間定在四月二十六日,今天是四月二十五日,那也就意味著今天傍晚或者明天上午,牧統領他們一定能夠抵達賽罕塔拉的。”
“所以,咱們今天發起進攻,是為了牽制草原馬匪,佯攻為主,并不打算全面進攻。”
“因此,我們步兵第七師進攻,連炮兵團都沒出動呢。要是一下子,把他們嚇跑了,那辛辛苦苦布的局,就完了!”
說著,李蘭河笑了起來。
指揮所內的杜占軍、李振源、鄭玉良等人,也紛紛笑著。
“按照設想,”
李蘭河繼續說道:“今天我們進行佯攻,牽制草原馬匪。另外,派遣偵察兵前去周圍打探情況,尤其是注意牧統領他們的動向。只要牧統領他們抵達賽罕塔拉,我們這邊就可以真正全面進攻了!”
“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各部也能夠好好休息一下。尤其是鄭老八、李振源師長,你們初來乍到,長途跋涉,也夠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就是大戰了!”
聽著李蘭河的話,鄭玉良點點頭,說道:“李老七,我明白了!既然這樣,今天就看你們表演吧!”
指揮所內,眾人有說有笑,來到外面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戰場上的形勢。
戰場上,步兵第七師所部端著步槍,在曠野中行進著。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賽罕塔拉的草原馬匪一直躲藏在戰壕中。
“呵呵!這些草原馬匪,是要當縮頭烏龜嗎?”
鄭玉良笑著說道:“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慫的草原馬匪呢!”
“鄭師長,”
杜占軍笑了笑,說道:“在咱們對面的,是草原馬匪王庭的喀爾哈納貝勒,是我們的老對手了。應該是前年,這個喀爾哈納貝勒就率部進入到東北,與我們交手,斷斷續續有一兩年之久了。”
“這一兩年間,即便是一個蠢材,也會成長吧!這不,現在這個喀爾哈納貝勒就學聰明了,遇到咱們大乾軍,也不會頭鐵的直接硬沖上來。這也就解釋了這一次這些草原馬匪,為何躲藏在戰壕中了。恐怕他們是想以此來躲避子彈的攻擊吧。等到雙方靠近之后,再進行肉搏白刃戰。”
“呵!”
聽著杜占軍的話,鄭玉良冷笑一聲,道:“這些草原馬匪,想得倒是挺美的啊。就算是躲藏在戰壕中,難道就能躲過我們的攻擊了嗎?”
“啊對,今天步兵第七師那邊沒有用炮兵進攻啊!難怪他們這么有恃無恐,等明天,明天全面進攻,他們就知道錯誤了!”
想著,眾人看著戰場上的形勢。
在步兵第七師所部士兵,快要接近賽罕塔拉之后,便紛紛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枚枚子彈,朝著賽罕塔拉那邊飛去。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步兵第七師所部甚至連機槍,都沒有使用。
在步槍火力的掩護之下,步兵第七師士兵朝著賽罕塔拉行去。
靠近之后,一名營長高聲吼道:“手榴彈準備!扔!”
一枚枚手榴彈,扔到了戰壕中,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手榴彈爆炸,炸飛的彈片在四周飛濺著,瞬間擊穿數名草原馬匪的身軀。
血肉流淌著,一些草原馬匪感覺有些憋屈,怒罵道:“麻的!太可惡了!這還沒有看到大乾狗的身影,咱們就死了這么多弟兄?為啥不讓咱們出去殺上一番呢!”
“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