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灘。
饒是已經開春,在北國的戈壁灘上,仍舊狂風大作、煙塵彌漫,一眼望去灰黃色的天空下,一切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在一處殘破的烽燧邊,一頂頂帳篷搭在這里,躲避著風沙。
在中間的一處帳篷中,幾名軍官蹲在地面上,圍著火爐吃著干糧。
一名參謀捏著手中的書信,開口說道:“牧統領,云中城傳來消息,左帳汗王部舒慕臺吉率部三萬余人,襲擊云中城。被楊隊長擊退,斬獲頗豐!”
“噢?”
聽到這個消息,牧云巖眼睛一亮,說道:“沒想到啊,這個舒慕臺吉竟然成了漏網之魚啊!難怪咱們北上這段時間,竟然沒發現舒慕臺吉一丁點消息啊,估計是在哪一個位置,成了縮頭烏龜了吧!”
“是的,牧統領!”
參謀點點頭,說道:“楊隊長說,這個舒慕臺吉在大青山中躲藏著,收攏殘部、牧民,想要奪回云中城。不過現在,已經重創舒慕臺吉部,楊隊長讓咱們放心。”
“好的!”
牧云巖點點頭。
既然楊成波那邊已經扛過了舒慕臺吉的襲擊,而且還大獲全勝,對于云中城那邊自然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畢竟,云中城那邊不僅僅有楊成波所部一萬五千名民兵武裝成員,還有一個炮兵營、一個機槍營。
如此強大的火力,就算是草原野戰打不贏,守城還是可以的!
“行了,”
牧云巖笑了笑,說道:“楊成波那邊,咱們就不用管了,他那邊自己能夠處理好的。”
說著,牧云巖喝了口熱湯,開口問道:“戈壁灘這邊的情況,打探的怎么樣了。草原馬匪大汗王庭的部隊,到什么位置了?”
“牧統領,”
參謀在地面上攤開一張草原形勢圖,在中間一指,說道:“根據最近打探到的消息來看,草原馬匪大汗王庭南下的部隊,已經抵達了賽罕塔拉。”
“賽罕塔拉?”
牧云巖眉頭微皺,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草原形勢圖。
“在這里。”
參謀伸手一指,說道:“距離我們這邊,有三四百里!”
順著參謀手指所指的位置看去,牧云巖微微頷首。
賽罕塔拉,位于他們東北邊三四百里外。中間都是連綿不絕的戈壁灘,路途艱難。
而在賽罕塔拉南部一兩百里外,便是騎兵第五師、步兵第七師所部的位置。
在賽罕塔拉東南方,乃是騎兵第六師、步兵第八師所部的位置。這一帶,環境要好一些,草長鶯飛,水草豐美。
看著草原形勢圖,牧云巖微微頷首,說道:“這一次,草原馬匪大汗王庭派遣南下的部隊,兵力眾多,有七八萬人之多。而且,還裹挾了臨近的小部落成員,人數高達十余萬人!是一支強勁的對手啊!”
“看來這一仗,我們需要認真布局,爭取畢其功于一役!”
“只要能夠將這一支草原馬匪主力部隊,重創乃至全殲,咱們在戈壁一帶,就沒有敵手了。從這里,也就能夠直接北上,直入草原馬匪大汗王庭了!”
“是的,牧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