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植回去之后,便開始按照陛下的意思,接見滇王使者。
對于滇王所部的議和,也直接應允了下來。
而且,張勁植還吩咐各地的報紙,刊登滇王所部議和的消息。
這樣的消息,在全國各地傳播開來之后,猶如是平靜的湖面,落下了一塊巨石一般,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尤其是江南李銘所部,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李銘勃然大怒。
“滇王這是要做什么呢?”
李銘厲聲質問道:“當初訂立的攻守同盟,現在都不管不顧了嗎?他滇王不會以為,請求李信議和,就真的能夠保住他的地位嗎?癡人做夢!”
李銘憤怒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著。
不過沒有人回答李銘的話語,畢竟現如今江南這邊的局勢,也并不好。
江淮地區,李信麾下的神武軍也在一點一點逼近他們。任憑是李銘他們在這里聚集了二三十萬大軍,心中也沒有一點底氣。
更何況,現如今在南方一帶,桂嶺、嶺南等省竟然被信王大軍搶占了。而且,信王大軍還在朝著湖廣、閩越等地派出民兵武裝,一點一點蠶食。
這樣的局面,讓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些發愁。
他們都不知道,還能夠堅持多久。
“都啞巴了嗎?”
李銘怒睜的眼睛,在周圍眾人身上掃過,厲聲呵斥道:“你們說,現在該怎么辦?”
怒火讓所有人神情一凜,身為右相的宋獻策,硬著頭皮說道:“陛下息怒!滇王此次議和一事,估計也是受宵小之徒蠱惑,才有這樣的行為。我們不如派遣一些使者,前往滇池,面見滇王訴說其中利弊。想必以滇王的聰明智慧,肯定能夠看得出來李信小兒的陰謀。到時候,滇王會幡然醒悟的!”
“右相大人之有理!”
大殿內,其余官員紛紛附和道。
“再派使者?”
李銘眉頭緊皺,冷冷在眾人臉上掃了一遍,“呵呵!再派使者,有用嗎?”
“這……”
宋獻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散朝之后,宋獻策留了下來。
在御書房中,宋獻策見到了憤怒的李銘。
“陛下,”
宋獻策拱了拱手,說道:“目今之際,還是要沉著冷靜,不能自亂陣腳啊!”
“沉著冷靜?”
李銘有些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你讓我怎么沉著冷靜?在我們周圍,敵軍虎視眈眈,強敵環伺。現如今,江淮、桂嶺、嶺南諸地,相繼丟失。北方李信大軍幾乎快要逼近大江沿岸了,你讓我怎么冷靜?”
“還有滇王,”
李銘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是什么腦子,難道到現在他還沒有看清楚李信的為人嗎?李信占據了大乾國,首當其沖便是要削藩!難道他滇王,就看不透這一點嗎?真是可笑至極!”
“還有秦王、慶王、肅王、漢王他們,到現在還不出兵,還在等什么?”
李銘一聲聲怒罵,如同悶雷一般響徹在大殿內。
宋獻策只是苦笑一聲,沒有回話。
畢竟對于現狀,宋獻策心中也非常了解。
沉默片刻,宋獻策無奈地說道:“陛下,人心各異,滇王他們如此抉擇,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派使者再去聯絡一番,看看能不能讓滇王回心轉意了。”
“唉!”
李銘嘆息一聲,整個人有些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