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怎么掙扎,最后的結局,已經漸漸注定了。
然而對于這個結果,左帳汗王心中有些不甘。
“立刻回蘇官廟,在周圍構筑陣地!”
左帳汗王沉聲吩咐道:“我就不信,我堂堂草原馬匪精銳部隊,難道還打不過這些東寧大軍嘛!”
撤回蘇官廟一帶之后,五萬余人的草原馬匪,就在蘇官廟、梨樹溝、下廟等地構筑防御工事。
以蘇官廟為中心,安營扎寨之中,這些草原馬匪也開始休整。
畢竟,連續數日的急行軍,再加上連夜大戰,也讓這些草原馬匪有些筋疲力盡。
草原馬匪在休整。
而蘇官廟內,左帳汗王卻睡不著。
此時的蘇官廟內,左帳汗王、舒穆錄、烏度木等人齊聚于此。
這些人,俱是草原馬匪的高層將領。
然而此刻,整個蘇官廟內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開口說話。
對于現如今的局勢,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尤其是上午時分,各地的斥候陸陸續續回來,也確認了附近的形勢。
在整個蘇官廟方圓近百里的范圍內,都駐扎有大量的東寧大軍,而且根據情報顯示,這一次東寧大軍出動了十幾萬大軍,嚴嚴實實的將左帳汗王所部包圍在其中。
十幾萬大軍!
那意味著什么,每一個人都非常清楚。
他們更明白,僅僅憑借著他們恐怕很難突出重圍。
而若是一直在包圍圈中,迎接他們的命運,也將只有一個,那便是死!
許久,舒穆錄率先打破寂靜,開口說道:“左帳汗王,我們還是要想法設法突圍出去。若是一直困守在這里,恐怕……”
“突圍出去?”
烏度木冷笑一聲,問道:“舒穆錄,你告訴我怎么突圍出去?咱們周圍,每一條山路、每一個山溝,都有東寧大軍駐扎,而且炮火異常兇猛,你告訴我怎么突圍?”
“烏度木,”
舒穆錄盯著烏度木,說道:“想要突圍,還是有辦法的。即便是山路、山溝有東寧大軍駐扎,不過這里是山區。既然是山區,就能夠翻山越嶺出去!
左帳汗王,我們可以翻過山嶺,試著突圍出去。”
“翻越山嶺?”
左帳汗王眼睛微瞇,思索著這個建議。
不過片刻,左帳汗王搖搖頭,說道:“舒穆錄,你知道當初東寧那邊,我們草原馬匪為何接連失敗嗎?東寧大軍極為擅長山林作戰,恐怕每一座山峰上面,都有東寧大軍的哨所吧。想要從山峰這邊翻過去,還是有些困難。而且,即便是偶有一些山峰,東寧大軍防御較為薄弱,不過我們五萬余名大軍,又能夠逃得出去多少人呢?”
“逃不了多少,也要試一試啊!”
舒穆錄開口說道:“左帳汗王,總比我們在蘇官廟這里,坐以待斃好得多啊!”
對于如此無禮的話語,左帳汗王也沒有駁斥。
片刻,左帳汗王點點頭,說道:“也好,那就試試吧!舒穆錄,烏度木,你們各自帶著所部,從四周分散突圍。
我們不能讓東寧大軍察覺出意圖所在,要分散開來,從四周突圍。如此,才有機會突圍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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