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信微微頷首,對于這個結果還算認可。
畢竟,臨清城、德州失陷的消息,傳到京城需要一定時間。而京城做出反應,也需要一定時間。
因此,即便是張輔臣所部得知消息,想要撤退之時,神勇軍一定能夠抵達指定位置了。
李信點點頭,吩咐道:“告訴王忠所部,讓他們盡量加快速度!”
“是!”
趙秉璋應了一句。
而這時,解雨臣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有好消息!”
剛一進來,解雨臣直接說道:“慶王、肅王所部,在西北舉起義旗,響應殿下您的號召了!”
“是嗎?”
李信心頭一喜,說道:“沒想到,還是慶王、肅王最積極啊!也不枉我們這么多年的合作了!”
“他們是看到了咱們勝利的曙光了!”
趙秉璋笑著說道:“從咱們正式與朝廷決裂,到現在已經近一年時間了。這一年里面,我們奇襲榆關城、拿下遼東省,與朝廷大軍對峙榆關城之時,慶王、肅王他們不說在背后幫襯我們。
京城李銘勾結草原馬匪、勾結新羅,三路圍困我們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行動。
現如今,草原馬匪遲滯不前。
新羅國滅,歸于我東寧統治之下。
榆關城這邊情況又十分危急。
慶王、肅王是看出來形勢發生了變化,才會舉起義旗,幫襯我們。他們是看到了利益啊!”
“行了,不要說得這么直白!”
李信笑了笑,說道:“天下勢力,紛紜復雜,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歸根結底,他們是看到了幫助我們,能夠取得預期收益吧!
或者是想要在戰亂之中,擴大自身的勢力!
也好吧,讓他們先牽制一部分京城大軍。
咱們更好行動了!”
說著,李信抬頭看著解雨臣,問道:“對了,滇王那邊是否有消息了?咱們與他們合作,可是開出了很多條件呢。
就這,滇王那邊還準備了這么久?”
“殿下,”
解雨臣搖頭苦笑,說道:“已經準備了很久,而且滇王大軍已經兵臨蜀中邊境,不過還沒有正式開始行動呢。”
“呵呵,他們再不行動,也就用不著他們行動了!”
李信冷冷一笑,說道:“這些藩王,都是見風使舵的墻頭草罷了!有他們沒他們,都一樣!
歸根結底,還是要咱們自身實力硬才好啊!”
“殿下,”
趙秉璋眼睛之中閃過一抹狠戾,說道:“等到戰局京城,穩固朝政之后,勢必要將各地藩王一律裁汰。天下朝政務必要出自京城,保證權力統一!
殿下,現在就先讓他們嘚瑟一段時間吧。”
“嗯。”
李信微微頷首。
其實,他心中也早有這個打算了。
和李銘一樣,李信當政之后,自然也是要削藩的。
而且,還要大削藩!
將天下各地藩王,一律裁汰。
只有如此,才能保證中央朝廷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