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官道上已經留下了上百具敵軍士卒的尸體。
而與此同時,民兵隊成員也將簡易投石車組裝完畢,集束手榴彈捆在一起,朝著泥濘官道上拋擲而去。
轟!轟!轟!
漫天的爆炸之下,官道上敵軍士卒被炸得七葷八素。
“麻的!太可惡了!”
吳俊生甩了甩臉上的泥水,壓低身子,說道:“讓孫校尉、劉校尉那邊出擊,給我把那些亂民趕跑!要快!”
他知道,若是不把這些亂民趕跑,任由著他們射擊的話,他們可就要吃啞巴虧了!
接到命令之后,外圍的劉校尉、孫校尉,帶著部隊朝著小隊成員那邊追趕而去。
在看到敵軍士卒沖出來之后,小隊成員倒是很迅速地轉移陣地。
而與此同時,在官道南側,聶榮生、劉德成兩隊也來到了外圍,開始了定點射殺。
南邊突然傳來的槍聲,也讓吳俊生有些憤怒。
一時間,官道上的敵軍士卒有些應接不暇。
倉皇之下,又有上百名士卒被狙殺了。
有些氣憤的吳俊生,只好再一次吩咐兩名校尉,帶著一部分士卒追擊這些小隊成員。
然而,小隊成員就像是草原上的野兔一般,見到敵軍士卒來了之后,撒腿就跑,隱匿于曠野之中。
一撥撥敵軍士卒,在曠野中追擊了許久,倒是沒有一點收獲。
在士卒減少之后,官道上運糧隊行進的速度更加慢了。
盡管隨著時日延長,地面上的泥水漸漸滲透下去,并不多了。
不過,道路也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糧車行動速度,也更加緩慢了。
尤其是十幾萬石糧草,非常重,馬拉人推,也很困難。
外圍還有亂民,虎視眈眈。
一時間,吳俊生有些氣憤。
“麻的!”
吳俊生無奈地嘆了口氣,怒罵道:“這些亂民,真是屬老鼠的!來一波,又一波!”
“吳將軍,現在怎么辦啊?”
身邊的副將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已經有四五千名將士出去了,若是此時再有一波亂民過來的話,咱們可就……”
怕什么來什么!
在副將的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又一個方向上,出現十幾名亂民,端著槍狙殺著官道上的士卒。
短短時間,又有幾十名士卒被殺。
“草!”
吳俊生氣得直罵粗口。
“吳將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副將無奈地說道:“我們還是先撤吧!”
“嗯?你在說什么?”
吳俊生臉色驟變,直接一鞭子甩了上去,冷冷說道:“撤?往哪里撤啊?這些糧草不要了嗎?丟了糧草,就算是活著出去了,侯爺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怒罵,副將連忙沉聲不語了。
“告訴劉校尉、孫校尉,”
片刻,吳俊生開口吩咐道:“不要追那么遠,在外圍護衛就行。其他將士,繼續給我推車!”
現如今,也只有一點一點行進了。
泥濘的路面,有三四里之長。
一直到了傍晚,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還沒有走多遠。
無奈之下,吳俊生只好下令原地休息。
進入到黑夜,也是最危險的時候,吳俊生睜著眼睛,吩咐劉校尉、孫校尉他們,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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