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自然知道事態比較嚴重,立刻將消息報告給了父親。
當國相金泰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卻并沒有怎么憤怒。
他只是神情平靜地望著兒子金鐘,眼神之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過作為能夠獨掌權柄數年之久的國相,金泰自然有些手段的。
尤其是面對一些突發事件,更是有著自己一整套成熟的處理方法。
“這件事情,你辦的很差!”
金泰厲聲呵斥道:“要打那些秀才公,不會事先把姜曉、金正、黃德生等人,先綁走?
一點腦子也沒有!”
金鐘的腦門上,大汗淋漓。
面對著呵斥,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他自然也知道,姜曉之死給父親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金泰冷冷道:“去查一查,哪個人下手打死的姜曉?
不要留了!”
“父親,”
金鐘微微搖頭,開口說道:“兒子來的時候,已經吩咐人去查了。
到現在沒有查出來是誰下手的。
而且,今天在現場的所有人都說,都沒有對姜曉下手。”
“都沒有?”
金泰不禁氣笑了,“都沒有下手,姜曉難道自己就被殺了?
難道是被鬼殺了嗎?笑話!”
“父親教訓的是!”
金鐘連忙低頭,回道:“兒子一定好好查!”
“另外,”
金泰深吸一口氣,仔細地想了想,開口說道:“吩咐國都城全部戒嚴,不準任何人離開國都城!
將參與游街的所有人,全部抓了!
不管是逃走的,還是留下來的,全部抓了,一個不留!
在城內發布消息,就說信王府間諜大肆破壞城防,情況危急!
號令所有人不能出門,執行戒嚴禁令!”
金泰選擇這樣做,為的自然是先將消息壓下來,控制消息傳播。
等到局勢穩定下來之后,然后將姜曉等人之死與信王府間諜掛上鉤,將所有罪責全部推出去。
到時候,利用國相府的權威,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也是身為上位者的金泰,平素慣用的法子。
然而這件事情,在現在已經起不到什么效果了。
在金泰等人開始布置后手的時候,潛伏在新羅國都城內的信王府諜探人員,已經開始行動了。
姜曉、金正等人之死的消息,也像是雨后春筍一般,在整個新羅國境內冒了出來。
至于金鐘還在查找姜曉之死的背后推手,顯然是找不到了。
誰殺死的姜曉,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姜曉真的死了!
而身為清流領袖,姜曉帶出來的學生,自然不僅僅是國都城內這數千人,還有散布在新羅境內各地官府的官員,以及新羅各府縣的學生。
人數,又何止幾千幾萬人!
姜曉、金正之死的消息,再加上國都城戒嚴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整個新羅國境內人心惶惶。
一些府縣的學生,也自發組織了游街,給官府施壓,要求徹查姜曉之死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