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的京城,早晚間的天氣,已經漸漸有了涼意。
不過,李銘的心,卻一直都是炙熱的。
哼哧哼哧……
不知道,運動了多久,李銘才將將從嬪妃白皙稚嫩的身軀上爬了起來。
宮殿內,立刻有侍女拿著衣衫,小跑過來。
一名侍女拿著熱毛巾,輕輕擦拭著李銘身軀上的汗液,小臉通紅,卻不敢抬頭看李銘。
擦完之后,其他侍女將衣衫披在李銘身上。
穿戴完畢之后,一名太監走了過來,低頭道:“殿下,上朝時間到了。”
“知道了。”
李銘淡淡揮了揮手,臨走前,還在床榻上嬪妃白皙稚嫩的高聳上抓了一把。
引得床榻上,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回響在宮殿內。
這日子,真爽!
李銘心中暗自愜意。
自從三月份登基之后,李銘也真正體會到了做皇帝的樂趣。
生殺予奪、大權在握!
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好!
……
“怎么這么久?”
“皇上這是在做什么?”
“宋相,您老不去問問?”
大殿內一眾大臣,低聲議論著。
這些大臣,已經在大殿內等候了近半個時辰了,早就過了上朝的時間。
“皇上駕到!”
這時大殿內,一名宦官扯著嗓子朗聲喊道。
瞬間,早就在大殿內等候著的一眾文武大臣,連忙噤聲。
一眾文武大臣連忙匍匐在地,山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銘搖晃了一下脖頸,邁步走到正前方的寶座上,坐下之后,李銘淡淡招了招手。
身旁的太監連忙說道:“請起!”
一眾大臣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張望著坐在上方的皇帝李銘。
看到李銘那朦朧的睡眼,一眾大臣有些無奈。
“眾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一名太監朗聲道。
一眾大臣彼此看了看,也都沒有說話。
畢竟現在大多數政事,已經交到了宋相手中。
宋相,宋獻策,自從李銘登基之后,便升任了右相,一朝大權在握,也是李銘的親信嫡系。
因此,并沒有什么要在朝堂上處理的政事。
而這時,通政使站了出來,拿著一本奏疏,道:“陛下,昨日晚間,通政司剛剛收到信王殿下的奏疏。”
“信王?”
一聽到這兩個字,李銘來了興致,盯著通政使問道:“信王奏疏中,怎么說的?”
“臣不敢看!”
通政使連忙低頭,雙手舉著奏疏。
李銘斜靠在椅子上,淡淡揮了揮手。
一名太監走下去,接過奏疏打開看著上面的內容。
不一會兒,太監看完了,輕聲道:“陛下,信王殿下在奏疏中提及東寧商船在嶺南、錢塘諸省損失運糧船一事,請朝廷幫忙查明是何緣故。”
“噢?”
李銘不禁笑了起來。
對于背后的事情,他心中自然非常清楚。
不過在朝堂上,李銘裝作什么也不知道,轉頭看著宋獻策,問道:“宋相,可有此事啊?”
“啟稟陛下,”
宋獻策拱手道:“前幾日,臣也收到嶺南、錢塘、淮北、閩越等省的報告,提及到最近海面上時常有海賊游蕩。
東寧商船沉沒一事,嶺南、錢塘也有所提及,乃是海賊大寇汪直部所為。
臣已經下令,吩咐嶺南、錢塘、閩越等地水師,出兵剿滅海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