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的春季,處處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百姓們,開心。
將士們,開心。
李信,更加開心!
然而,與東寧處處開心的場面,不同的是位于京城這邊,有人卻不開心!
東宮。
太子李銘氣得摔碎了手中的瓷杯,滿臉憤怒地說道:“東寧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這才一個冬季沒有消息,怎么可能!”
自從東寧大雪封路之后,便暫時斷絕了來自東寧的消息。
而且在李熙麾下錦衣衛的嚴密排查之下,太子一派的密探,也無法散布出來消息。
尤其是一整個冬季,似乎都有人專門盯著空中。
發現有鴿子升空之后,直接射殺下來。
短短時間,東寧城沒有多余的消息,報告到京城這邊。
一直到了東寧開春之后,才有消息傳來。
然而現在看到這些消息,太子李銘怎么都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
東寧大軍打退了草原馬匪,收復了東寧失地,也就罷了!
什么火炮、火槍,李銘之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更讓李銘氣憤的是,這些火炮、火槍,威力巨大!
城池在火炮面前,就像是豆腐一般!
這還是之前的東寧嗎?
最關鍵的是,信王麾下的王府衛隊,竟然有高達兩萬人的部隊了!
如此龐大的兵力,再配上這么犀利的武器裝備,若是信王大軍揮師入關,恐怕他們也擋不住吧!
一時間,太子李銘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即便是現如今,信王與他有合作關系。
位于京城的慶余商行,生意還算可以!
每個月,能夠分到一筆不菲的利潤。
不過有道是懷璧其罪!
難保信王不會“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他還能不能做一個安安分分的藩王呢?
這,才是太子李銘最為擔心的事情!
現在的太子李銘,特別沒有安全感!
“宋先生,”
李銘有些焦躁地在屋內走來走去,終于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說去年夏天,李信他說的能當真嗎?
他對皇位,真的沒興趣嗎?”
“呵呵!”
宋獻策冷笑一聲,淡淡道:“對皇位沒興趣,這話能信嗎?
恐怕是個人,都對皇位有興趣!
當時沒興趣,只是礙于當時的實力,不敢有興趣,不敢有別的想法。
現在的李信,不一樣了。
麾下有兩萬精銳部隊,還有火藥、火槍、火炮等新式武器裝備,這些加在一起,也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勢力啊!
他們怎么會對皇位沒有興趣呢?
再說了,信王就藩之前,就藩之后,我們可沒少針對他!
信王他會忘記這件事情嗎?
殿下,你覺得這怎么可能?尤其是那件事情之后!”
“嗯!”
太子李銘眉頭緊皺,神情也變得冷峻起來。
是了!
最近這段時間,與信王之間有了慶余商行的合作,不菲的利潤,讓他覺得雙方可以和平共處。
然而,最根本的問題,都還沒有觸及到!
那便是事關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