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東寧城那邊的海陸運輸,出點差錯,恐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李信深吸一口氣,心中也有些惆悵。
然而,還未等李信回話,太子李銘接著說道:“三弟,你好好考慮一下。
這香水,皇兄我是很喜愛的,你皇嫂也很喜歡。
不僅僅是香水,包括東寧燒酒、香皂、肥皂等,都可以以此來合作嘛。
到時候,你我兄弟二人聯手,豈不是能賺一大筆錢?”
這一下,李信愣住了。
原來,太子李銘不單單是要香水的制作方法,就連燒酒、香皂、肥皂、水泥,恐怕也不會放過!
胃口真大啊!
壓力,也更大!
不過,李信也從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那就是,與太子之間暫時的和平。
畢竟,太子李銘已經拋出了合作條件,那就有合作的可能。
若是真能通過合作,贏得時間,等到幾年之后,李信就有翻身的機會了!
現如今,還是實力太過微弱!
“閃開!閃開!八百里急遞!”
而就在這時,窗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一陣陣粗獷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奔騰遠去。
那急切的聲音,讓雅間上的幾人,俱是一愣。
八百里急遞?
太子李銘眉頭緊皺,瞥了一眼旁邊的錦衣華服男子。
那名男子會意,打開窗戶,朝著街道上瞄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街道上一名渾身污濁的驛卒,騎著快馬奔馳而去。
這名驛卒背后的三角旗幟上,赫然寫著一個“淮”字。
淮?
淮河?
這名男子更加疑惑了,那里會有什么事情?
難不成是水災?
也是,現如今正是江淮地區水災頻發之時,歷年都會有水災事故。
不過,卻不曾有八百里急遞這種緊急情況。
到底出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
太子李銘開口問道。
“殿下,”
男子躬身回道:“是淮上一帶的驛卒,八百里急遞,可能遇到水災了?”
“嗯?”
太子李銘眼睛微瞇,“淮上水災?去,打聽清楚。”
而一旁的李信,心中也是有些震驚。
淮上水災,有這么嚴重嗎?
不過看著太子李銘焦急的神情,李信也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正好!
有這個插曲,可以緩解太子李銘對自己的逼迫。
自己也有時間,好好去籌劃一下該如何應對太子的逼迫。
“皇兄,”
李信拱手說道:“國事重要,皇兄還是以大局為重。
今日之事,容三弟回去之后好好思量一番,再作回復。”
“也好!”
太子李銘瞥了一眼李信,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威脅,道:“三弟可不要考慮太久了,皇兄等著你的消息!”
話音落下,太子李銘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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