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統領恩伯克吃了一驚,東邊怎么會有東寧大軍?
哪里來的?
恩伯克有些吃驚,朝著東方望去。
這一看,恩伯克徹底愣住了。
黑壓壓的人群,有數千人之多,整整齊齊地朝著東寧城這邊行來,烏泱泱一大片。
東寧城什么時候在這里布置了這樣一支大軍呢?
也是!
他們這幾天,用騎兵連番襲擾,為的就是引誘我們攻城,好讓這一支伏兵包抄我們的后路?
東寧城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瞬間,恩伯克想明白了其中關節。
他也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聰明智慧。
“大統領,現在怎么辦?”
身旁的親信開口問道。
“怎么辦?哼哼!”
恩伯克冷哼一聲,道:“既然東寧城的人想要包抄我們后路,引誘我們上當,那我們就不能遂了他們的愿!
告訴弟兄們,給我撤下來!
動作要快!
不惜一切代價,快速后撤!
務必不能讓敵軍包抄了我們的后路!”
“是!”
親信連忙應道,隨即便給正在沖鋒的草原馬匪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撤退的命令。
……
而與此同時,位于東寧城墻上,李信也被東方出現的這一支大軍感到疑惑。
“東邊那是哪里來的人?”
李信皺眉問道:“人數這么多,不是草原馬匪吧?”
“殿下,”
趙秉璋也有些愣住了,滿臉驚訝地說道:“這不是你布置的后手嗎?”
“我布置的后手?”
李信不由得有些尷尬,哭笑不得地說道:“趙先生,你也把我想得太神了吧!
咱們東寧城什么實力,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從哪里,弄來這么一支大軍呢!”
話音剛落,一名衛兵伸手指著遠處戰場,開口說道:“殿下,你快看!
草原馬匪好像撤退了!”
“撤退?”
李信心中咯噔一響。
完了!
怎么會讓這些草原馬匪跑了呢?
麻的!
辛辛苦苦準備了幾天,終于引誘他們上當了,竟然還讓他們跑了!
要是讓草原馬匪跑了,以后恐怕就再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李信皺眉說道:“問一問韋俊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城墻上,紅旗揮動著,將訊息傳遞給率賓河瞭望樓那邊。
而與此同時,東方山林邊的這一支隊伍,也看到了城墻上的紅旗。
“校尉大人,你看城墻上的紅旗!”
一名體型健碩的中年男子,大聲說道:“這是不是什么信號啊?”
“好像是!這么大的旗幟揮動,是不是進攻的信號?”
“肯定是!”
另一名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你看北邊的草原馬匪,都開始撤退了!這肯定是進攻的信號!”
“機會!機會來了!”
中年男子目光如炬,沉聲說道。
隊伍中間,神威校尉張誠皺著眉頭,望著北方正在逃竄的草原馬匪,沒有說話。
前段時間,接到命令之后,張誠便率領著定理縣城投誠的土匪、百姓,趕來東寧城。
道路艱險,行進了數日,終于帶著隊伍回到了東寧城。
然而,這剛剛回到東寧城,就讓張誠遇到了這一幕。
張誠沉思片刻,開口說道:“既然草原馬匪潰敗撤退了,東寧城也要進攻了,那咱們就幫一幫殿下!
傳令下去,所有人給我追!
殺草原馬匪,報仇雪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