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草原馬匪繼續奔馳著,對于頭頂上的陶罐,渾然沒有在意。
然而就在此時,陶罐落了下來。
轟!轟!轟!
驟然間,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在空中。
陶罐爆炸,陶罐內的鐵釘、鐵片,四散濺射。
高速旋轉的鐵片,瞬間劃破草原馬匪的身軀,一條胳膊直接被切了下來。
那名草原馬匪愣了愣神,劇烈的疼痛傳來,讓他直接跌落馬背。
而更多的鐵釘,濺射開來,釘入到周圍草原馬匪的身軀中、戰馬的身體中。
一時間,馬匹嘶鳴,馬匪哀嚎。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一些馬匹受驚,前蹄高高揚了起來,直接將馬背上的馬匪掀翻在地。
而后方奔馳而來的戰馬,踩踏著,瞬間就將地面上的馬匪踩成肉泥。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統領納哈臺大吃一驚。
他滿臉驚恐,雙眼之中滿是震驚。
這……
這是什么東西?
怎么還會爆炸呢?
統領納哈臺愣在原地。
尤其是看到前方數不清的草原馬匪,跌落馬背死亡,更是讓納哈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單單是這些草原馬匪,就連城墻上的王府衛隊也都驚呆了。
盡管韋俊、何朝軍等人見識過火藥罐的威力,不過如此巨大的傷亡,還是令他們駭然失色!
時至現在,韋俊、何朝軍等人才明白,信王殿下的自信,原來都是源自這里!
韋俊深吸一口氣,接著吼道:“點火!發射!”
又一輪火藥罐,從天而降。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在東寧城外空曠的原野上。
爆炸帶來的殺傷破片,四散濺射。
數不清的馬匪,被殺死。
“臥槽!牛啊!”
城墻上,護衛們滿臉驚訝,“這……這簡直就是天雷啊!”
“天雷?哈哈哈……”
李信笑了起來,“這是轟天雷!
轟死那些馬匪!”
“轟天雷?這個名字好!”
韋俊笑了起來,“弟兄們,用轟天雷轟死那些馬匪!”
又一輪轟天雷,飛上天空朝著草原馬匪那邊落了下去。
……
短短數輪轟天雷,已經使得攻城的草原馬匪損失慘重。
地面上,留下一具具尸體,模樣凄慘,慘不忍睹。
“這……這……”
統領納哈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長生天!
我們犯了什么罪?
為何要用天雷來懲罰我們?”
一時間,統領納哈臺心中慘痛,失聲問道。
然而,他們賴以信仰的長生天,并沒有回答他們。
而空中的轟天雷,還在持續爆炸著。
望著這一幕,統領納哈臺眼眸中滿布血絲,神情也變得有些猙獰,“兒郎們,給我殺!
破城者,賞美人十個!
奴隸一百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納哈臺的命令下達,前方的草原馬匪徹底打了雞血一般,朝著前方沖去。
渾然忘卻了身邊那些慘死的草原馬匪。
“瓦拉!”
“瓦拉!”
一名名草原馬匪尖叫著,手中彎刀揮舞著,拍打著馬腹。
戰馬奔馳。
不多時,前方的草原馬匪立刻將手中的繩鉤甩上城墻,隨即雙手用力朝著城墻上攀登而去。
戰馬疾馳。
饒是轟天雷的威力再大,上千名草原馬匪仍舊有一部分沖到了城墻下。
這一幕,也令李信大吃一驚。
戰爭,果然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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