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記得最后是怎么收尾的,只記得后來在車上。沈易南表情落寞的自嘲道:“聽剛剛沈董事長的話,我怎么覺得你才是他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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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辦得很低調,這是沈易南和林無的共識,只邀請了雙方的親人,還有比較要好的朋友,秦念和楚岳峰一直想盡辦法的灌酒,孟小白也變著法的摧殘沈易南,林看在一邊都覺得不忍,幾次想幫幫忙,都被孟小白的白眼瞪回去。不過沈易南居然來者不拒,酒量反而出奇的好。
“喲,這不是成家小遠,你終于現身了”絲航看著剛剛進門的男子,頗為意外。
“這不是易南結婚,我這才趕忙趕回來”男子溫文如玉,笑起來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你小子,身體好了又開始不老實了,這回又去哪了?”
“剛從西臧回來”
“走的還挺遠,快進去看看易南吧,估計你再晚來一會,他都不認識你了,哈哈,楚岳峰那小子一直在灌酒呢”
目光順的絲航指的方向,沈易南正在喝酒,他的臉頰微紅,但是不難看出此刻的心情很舒暢,身邊站著一枚美嬌娘。香檳色的抹胸禮服凸顯姣好身材,海藻般的長發自然地垂到腰際,側著身在在和旁邊的人說話。
“怎么樣?新娘很美吧,易南的眼光不錯,這姑娘不是咱們圈里人,但是骨子里的那股氣質和淡然倒是十分難得。”
“嗯,只是看著側身很眼熟”
目光流轉,林抬起頭看這沈易南,大家起哄,沈易南將林擁在懷里,姣好的面容,微紅的臉頰,
程遠愣住了
“程遠,程遠,怎么了,看著新娘子美得走不動了?”
“你臉色怎么這么白?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那個穿著香檳色禮服的是易南的新娘?”
“對呀,他叫林,在傾巖的雜志社上班”
“她,她”
“你眼圈怎么紅了?不舒服?”
“沒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代我向易南問好”
轉過身去,程遠捂住心口,難道老天在和自己玩笑,心心念念的小新娘居然變成了沈夫人,這一定不是在麗江遇到的那個小,一定不是。可是聽見身后熱熱鬧鬧的聲音,竟邁不動步子
“絲航,誰來了?”遠處傳來沈易南的聲音。
“遠子來了”
程遠似乎看得到身后的沈易南牽著林,走向這邊,一步步,刻在自己心里。
“你終于回來了”沈易南把手臂搭在程遠的肩膀上。
緩緩的轉過身,小新娘近在咫尺,卻如同遠在天涯
“易南,新婚快樂”
看著林從疑惑,到驚訝,到難以置信,再到驚喜,到慌亂迷茫。程遠的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原來他的小新娘還記得他,原來她真的是他心心念念,找的小新娘。
林呆呆的站在對面,看著那張想念已久的臉,那淺淺的梨渦,溫和的聲音,看著他和沈易南聊天,好看的嘴唇開開合合,不知不覺,竟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直到孟小白嚷著趙奇來了,直接把林帶拽走,
“,你怎么哭了,妝都花了”
“沒有,剛剛迷了眼睛”
“真的?沈易南呢?”
目光轉過去,沈易南正送程遠出門,他們的背影都是那么帥氣,又是那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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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是沈董事長送的,寸土寸金的地方,前面花園,后面泳池。奢華自是無需多說,還把張媽接來照顧兩個人的日常生活,沈易南本不想接受,可是無奈張媽早早的就搬來了,也就算了。
大家在樓下玩的熱鬧,林悄悄躲到樓上的臥室,一扇門,隔住了喧囂,門里門外儼然成為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林坐在床邊,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一直在應酬,早以累得站不住了。
門被推開,沈易南走進,輕輕蹲在林旁邊,
“看你的臉色不好,很累吧”
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應該被灌了不少,可是臉色還是那么白,只是眼神不像平時那樣,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很溫暖,很蠱惑,輕輕地為林脫下高跟鞋,腳已經有一點點浮腫,沈易南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按摩著,果然覺得不再那么酸疼。兩個人從最初相識到現在,雖然語一直不多,但是卻越來越默契。
“沈易南你這么溫柔我會很不習慣”
看著面前這張滿是疲憊的臉,沈易南一邊按摩著,一邊笑了笑
“沈太太,疼你是我的責任,我又怎會不溫柔?”
林不再理會他語氣里的戲弄,抽回自己的腳,直接躺在了舒適的大床上。香檳色的禮服鋪了滿滿一床。白希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如同透明一般。疲憊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林你在you惑我。”
沈易南瀟灑的扯掉領帶,俯在林身上,霸道的親吻著身下的每一寸肌膚,林只覺得沈易南的唇格外的滾燙,如同一團烈火,想著要推開他,可是又覺得累得很,連眼睛都睜不開,沈易南越來愈動情,抹胸的禮物已經退到了腰際,曖昧的氛圍混著沈易南身上的酒香,林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淡。耳邊似乎聽到沈易南焦急的呼喚。
“林,你怎么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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