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許下的諾多么美好,諾終究只是一句話,經不起時間和意外,對此,我深信不疑
林
飛機到達s市時,天已經黑了,白天似乎剛剛下過雨,空氣清涼,十分舒服。舒榒駑襻林從機場出來就直接撥通了小白的電話,自己消失這一周,估計一定氣壞了孟小白,果不其然,剛撥過去,就被接了起來,然后就傳來了孟小白的咆哮
“你丫,死丫頭,終于知道報個信了,我以為你被云南的人販子拐跑了呢”
“我這不是剛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嘛,消消氣,消消氣,火氣太大容易嫁不出去”
“少廢話,你人在哪呢?”
“我剛下飛機,在機場這邊呢”
“速度回學校,我還在寢室呢。為了給你收拾著爛攤子,我告訴你爸媽咱們倆放假做家教,晚十天回去,算你有良心,一周就回來了,我呀,天天就差點沒化身望夫石,時刻等待你歸來,昨天我還想,你這要是玩開心了,十天還沒回來,我要怎么收場呢”
“我就知道小白你最聰明了,我馬上回去,馬上”
寢室早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但也難為了小白在學校孤零零的熬了一周。想著回去孟小白一定不會輕饒了自己,結果剛剛一推門,就被孟小白一個大大的熊抱找不到方向。沒辦法,孟小白總是讓人出乎意料之外。
“我的小林,你也太有魄力了,說飛就飛啊,這一周怎么樣啊,有沒有什么艷遇,奇遇,陷遇?麗江的水把你養胖沒?”說完還煞有介事的捏捏林衍的臉,從腳到頭一通打量。林衍深感無奈。給了孟小白一記白眼,剛要坐下,就被孟小白一把抓住
“哎,不對呀”
“什么不對?哪不對了?”
“感覺不對啊,尤其是你剛才的眼神,你以前眼睛不是這樣的”林滿頭黑線
“以前我也不是三只眼睛啊,你說什么呢”
“哎呀,別吵,給我點時間,一定有不同”說完煞有介事的皺著眉頭,做思考狀。
面對這樣的孟小白,林已經見怪不怪了。整理起行李,疊好在云南買的花裙子,給小白的耳墜子,還有一些刺繡,最后拿出了那個桔紅色的披肩,看見這披肩,似乎那天程遠受傷還歷歷在目,那時披肩上沾了好多血,清洗時,殘留的血跡染紅了滿滿一盆水,那個時候了林還想,這橘色和紅色相近,倘若當時買的是乳白色或是其他的淺顏色,定時洗不掉了。林把披肩湊到鼻子邊,已經沒有血的味道了,可是那日的景象卻還在眼前揮之不去。
“我知道了”孟小白興奮的對著正在出神的林喊起來,嚇得林慌忙回過神來
“你又知道什么了?”
孟小白拿起圍巾自信滿滿
“,你是不是在麗江邂逅帥哥了,你剛剛的眼神明明就是戀愛了,還有你抱著披肩的動作,老實交代,這披肩是誰送的?嗯?”
看孟小白一副中了大獎的樣子,林簡直不理解怎么和這樣的奇葩天天在一起。
“你還真說對了,我碰見一個男生,我們一起在麗江玩了七天,怎么樣?我們還一起抓小偷,還下河捉魚,還有好多有意思的事”‘至于算不算是談戀愛,林心里也說不清,其實他特別想問問小白,我們有過約定,算是談戀愛嗎,可是還是沒有問出口
孟小白聽到這么勁爆的事情早就把什么戀不戀愛拋到了九霄云外,一直纏著問究竟
姐妹倆聊了一夜,聊麗江美景,聊偶遇的程遠,聊他們的西。藏之約,聊了好久好久,不知不覺,天都亮了,林從沒想到自己玩了七天竟還有力氣和孟小白徹夜閑談。不知是麗江的力量,還是程遠的力量,又或許,這就是初戀的力量。不過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林還是覺得自己仍舊在麗江,有些時空轉換的感覺。
之后的日子便沒有什么不同,依舊是在大學這片熱土盡情的揮灑青春,只不過,林還有他的小期盼,那就是早早過去這300多天,等到明年的夏天,能去付那個約。
不過中間倒有個小插曲。大學的愛情總是那么美好,即使表白都總是別出心裁,但是有時也會笑料百出,那時中文的一個男同學對林一見鐘情,可是卻不敢表白。猶豫再三,把情書送到了孟小白的手里,打開一看:
“卿本佳人,勝過合德飛燕,小生傾慕已久,不求共度余生,但愿伴佳人左右,為效犬馬之勞”孟小白直接就笑岔氣了
“乎,可有意乎,共度余生乎”還沒說完就笑的說不下去了。
林也很無奈,婉拒后,不見成效,這位仁兄天天的之乎者也,后來孟小白煩得要命,就親自出手,具體她是怎么做,林也不清楚,反正效果顯著,至此,大家都對中文的男同學敬而遠之。同樣,據說中文的男同學見到孟小白更是繞道走。
其實自從麗江一別后,他們就沒再聯系過,除了林下飛機時給程遠報平安的短信,之后就再也沒聯系,剛開始,林本以為程遠會給他寫消息,不過只是自己想想而已。孟小白閑來無事常會抱怨
“,你的小帥哥怎么也不聯系你,這不符合常理啊”
“是啊,確實”或許應該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手機丟了,麗江那么多小偷,自己的錢包不就是被偷了,林想到了所有理由,可是越來越覺得,麗江之行就是一個夢。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到下個假期。想起程遠當時認真的眼神,林相信,他一定不會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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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又是一個暑假,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航班,同樣的主角,只是心境卻已大不相同。
“,你還真的再飛一趟麗江呀?”孟小白在機場瘸著嘴反抗
“是,我一定要去”林的眼神清澈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