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韓立隨即應和一句,卻未再多。他并不覺得尹如煙真能了解他,起碼在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可能。
只聽,尹如煙聲音中的柔情并沒有減少,眼中的柔情也亦是如此:“其實我已經對你已有些了解!”
“我知道,我之前便已認識!”韓立眸光一閃,回答的似是而非。
這時,尹如煙的眼波驟然一動,無限的柔情潮水般襲向韓立:“你覺得就只是那些?”
“可能吧!”應聲之后,韓立袖子輕輕一甩,已經已玉瓶上的符箓收起。
登時間,一股比之前濃烈了數倍、難的清香撲鼻而來。
“果真是好酒!”韓立雙眸瞇動的細品了一陣,終于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贊賞。在第一次聞道那種難清香時,他已覺得玉瓶中所裝之酒絕非凡品。但這時,他已覺得瓶中之酒一定是酒中的極品,起碼是他所了解的酒中的極品。
尹如煙的眼波流動了下,擺手向韓立邀請起來:“再好的酒,也不是用來聞的!”
韓立當即點頭表示同意,衣袖微微一抖,已取出了兩只寶光閃爍、三腳圓口、似透非透、表面花紋遍布的淡青杯子,并將其中一只輕推到了尹如煙跟前。
尹如煙眼波再閃動一下,略顯吃驚道:“琉璃觴,你身上竟還帶著琉璃觴?”
“道友可以帶著好酒,韓某為何不能帶兩只盛酒的杯子?”韓立淡淡一笑,已握著玉瓶朝另一手里的琉璃觴中傾倒起來。
無聲無息間!
那玉瓶中的酒是琥珀色的,雖然清香卻不帶絲毫的靈氣或者仙靈氣。
韓立將已啟封的玉瓶置于虛空,兩手捧著琉璃觴,湊到鼻前嗅了嗅,享受著說道:“只應天上有,沒落本不存!”
說完,韓立已捧著琉璃觴一飲而盡。好一會兒后,他搖頭晃腦的吟誦了起來:“
淥蟻含柔旨,
清醇泛烈芳。
帝樽甘露醴,
天宴碧霞漿
這是什么酒?”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這酒沒有名字。”尹如煙也為自己斟了一杯,就在面紗后,同樣一飲而盡。
韓立聽了,卻不禁再問道:“即便沒有名字,也總該有些來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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