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買了一棟宅子給一個姑娘住,我總要來看看吧。”李月姐象是打趣的道。
“夫人這是興師問罪嗎?”袁淑娘垂著眼斂,話語卻是帶刺的道。
“我們總不能站在這門口說話吧,不請我進屋嗎?”李月姐沒有回袁淑娘的話,而是突然又反問的道。
“請。”那袁淑娘說著,便退了一步,讓開路。
李月姐帶著青蟬進了屋。直到正屋。分賓主坐下。李月姐也沒有再說話,袁淑娘要去煮茶,李月姐卻是沖著青蟬道:“青蟬去煮。”
青蟬應聲,便跟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仆婦下去。
“夫人放心。鄭大人是我恩人,我并沒有存在什么非分之想,鄭大人也不是那等人,至于這宅子。我只是暫時住著,方便我弟弟養傷。”袁淑娘抿著唇道,盯著李月姐道。
李月姐淡淡一笑:“宅子的事情我是開玩笑的,我夫君什么樣的人我清楚,不需要袁姑娘解釋,而我今日來找你,也不是來責問袁姑娘什么的。我只是來弄清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袁淑娘有些詫異的問。她還以為李月姐是如同淮安一些大婦一樣,以為夫君在外面養了外室,來教訓她的。不過,問事情?什么事?大概也不外如是吧。
“我想了解事情的真相。聽說袁姑娘曾到御史衙門遞過狀,聽說袁姑娘姐弟曾被人追殺。以至于袁小弟至今傷還沒有完全好,我要了解事情真相。”李月姐緊緊的盯著袁淑娘道。
聽著李月姐的問話,袁淑娘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李月姐問的居然是這個,隨后卻是一臉冷冷的道:“沒這回事,我小弟是自己不小心跌傷的,鄭夫人從哪聽來的謠,鄭夫人不會連一些三姑六婆的話也信吧。”
“謠嗎?榮延已經承認了,是他指使王六王七對你下手,我夫君也因此進了拱衛司,袁姑娘,我大膽猜測,你看看對不對。”
李月姐頓了一下繼續道:“袁姑娘你之所以否認曾遞狀紙進御史衙門,以及否認王六王七的事情,是因為,你受了我家夫君所托,對不對,這兩件事情,牽連的不是別人,是李墨風,我的五弟,對不對。”
這句話,李月姐直接心中的疑惑,因為只有事情牽涉到墨風,鄭典才會這么的瞞她,怕她傷心。
聽著李月姐的話,袁淑娘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鄭大人是請我代為隱瞞的,但夫人已經猜出來了,我再隱瞞也無異,說不定反而徒增嫌疑,這便說了,不錯,這一切都是有關李大人的,鄭大人跟我說,你既是長姐,又如父如母,對家里幾個弟妹看得比什么都重,尤其這個五弟,學業好,是家里光耀門楣的,可如今犯了這些事,一但暴發,怕是要丟官去職了,他不想讓你失望,所以,他瞞下了李墨風的一切涉案情況,而這里面關弟最厲害的就是我和我弟,所以他才求了我,讓我否認這兩件事,這樣,李大人就能從案子里脫身,鄭大人是我家的恩人,若沒有他,我家的冤屈怕是永不得昭雪了,所以,我答應了他,至于這宅子,我知道鄭大人的意思,他是想用這個宅子補嘗我的,我本不想接受,但怕是鄭大人會不安心,所以,也就暫時住著。”袁淑娘道,口中卻是有著怨氣的。
這事情論誰身上都有怨氣。
李月姐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難為你了。”
“也沒什么難為,真難為的是鄭大人,他對夫人你是真心的好,讓人羨慕。”袁淑娘道。
“好了,打攪了袁姑娘,我這里帶了點補藥,給令弟弟補身體,還請袁姑娘不要拒絕。”李月姐起身道。
“既然補藥,正是我弟弟所需,我當然不會拒絕,多謝夫人。”袁淑娘平靜的道。
李月姐點點頭,這位妹子自有一股子大方不扭捏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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