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里有數。”李月姐點點頭,通州的形勢她清楚,如今位置都是滿的,一個蘿卜一個坑,等鄭典回來,哪里還有他的位置,而象他這種出身和性子,不可能放在京里,必然卻外放到地方上,對于這一點,李月姐心知肚明,這也是她之前煩燥的原因,不止月嬌跟月娥碰不到面了,怕是再這么耽擱下去,她跟月娥也碰不到面了。
“對了,二弟,你這段時間再聯系聯系三妹,如今民亂也快平息了。看看他們能不能回來。最后能在月嬌走之前聚聚。”李月姐又吩咐墨易道。
“嗯。我曉得,明天我就派人去。”墨易道。
李月姐點點頭。
轉眼便是草長蔦飛的三月,年蘭兒生下了李家長孫,因是三月生的。便起名李春生,小名春哥兒。
而洗三宴后,馮家就出發了,從此又一個姐妹天各一方。
傍晚。李月姐在院子里喂雞,幾只白羽蘆花雞養的精氣神兒十足,自開春以來,便一個蛋接一個蛋的下,沒有停過,李月姐已經整整攢了一藍子了,估摸著等鄭典回來,能讓他吃上半拉月。
六郎早上喜歡吃秤砣蛋,一吃便是兩,家里攢的蛋全進了他有肚子。
“夫人。又一個。”這時,冬子從雞窩里又摸出一個雞蛋。攢在他的小手里,把他的手心攢的滿滿的,一邊阿福跟在后面,兩眼笑成一條縫兒。
“行,你們找到的,明天就蒸雞蛋羹給你們吃。”李月姐接過蛋哈哈笑的道。
“夫人,你可不能老這么寵著這小子,寵的都沒規矩了。”一邊王四娘溫柔的笑著道。
“沒啥,這小牛犢子小時候就得寵著些,大了才肯使力氣。”李月姐打趣的笑道。
“四娘,蒸雞蛋時加點蜜,到時候雞蛋羹更香更滑,還甜滋滋的。”這時,一邊的阿福看著王四娘接過夫人手里的雞蛋,便說了句,小大人似的,說的卻是有模有樣。
“喲,這小子就是一個吃客。”青蟬在邊上沒好氣的點了點阿福的小腦袋,這嘣兒大的小子,對吃硬是有一套。
阿福叫青蟬說的不好意思,扯了冬子一溜跑出去找院子里的小子玩去了。
“夫人,我瞅著這小子出生不一般啊,一般人家出生的別說蜜,便是雞蛋也鮮少吃到,哪來那么多的講究。”青蟬嘀咕的道。
“嗯,怎么著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孩子。”李月姐回道,只是不明白大戶人家的怎么會一個人落到水里,當時她也查過,沒聽說有船劫什么的。
“可這臭小子,嘣大的人,哪來那么多的心思,防著我們跟防賊似的,問他家的情況是一個字也不說。”青蟬氣惱的很,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算了,隨他吧,等你們老爺回來讓老爺安排。”李月姐也懶的操那心了。她現在倒是有些擔心月娥,開了春,她讓墨易聯系著,看看月娥能不能趕回來,趁著月嬌離開前聚一聚,可這信去了幾封,愣是沒一封回信,直到月嬌走了還是沒見因信的影了,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情,以前月娥雖說不能回來,那每月的家信卻是不斷的。
正想著,李月姐福如心至的往院門口一看,便見一條風塵仆仆的身影從院外急步進來。進得門里看著李月姐站在院子里,便咧著嘴直笑。
李月姐不由眼睛一亮,不是鄭家六郎又是哪一個,這廝黑了,瘦了,不過個子似乎又高了不少,一襲長衫,頭上戴著紗帽,倒是一幅精干的樣子。
“回來了,怎么也不事先讓人報個信兒,我好去碼頭拉你啊。”李月姐兩眼一亮,一臉歡喜的上前,接過鄭典手里的包裹。
“打招呼的估計還在后頭呢,我是臨時碰上拱衛司的一艘快船,便搭了個便船回來。”鄭典嘟喃的說著,便一手攬著李月姐的腰,舒舒服服的嘆了口氣。
“拱衛司的快船,那不是剿水匪的嗎?。”李月姐說著,反應過來,那眼便瞪了起來,沒好氣的用勁扭了鄭典的腰肉:“你這混小子,那船也是能隨便搭的?運河上的水匪都盯著那船的,要是夾冷子來那么一下,你還不得到水里喂王八呀。”
鄭典扯著李月姐的手緊緊的握著,咧著嘴道:“呸,就憑那般子熊人,叫我遇上了,我正好再立一功,別忘了,當初柳洼那邊的水匪還不是叫我給挑了。”
“你還得瑟了。”李月姐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然后拉了他進屋,接下來燒水洗浴的自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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