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伯點點頭:“嗯,這算是穩妥的。”
“這樣,通惠河要重修,曹家大郎做為犯人,肯定要來做苦工服役的,到時候我給他找個輕松一點的差事,隔幾天也讓他能回家看曹夫人一趟,也能寬寬曹夫人的心。”一邊鄭典又道。
鄭大點頭,這樣就最好了。
晚間,鄭大便留下跟鄭典吃了酒,隨后又說起通惠河的事情:“京城祟文門那邊要建鈔關,如今京城里好些人物那眼睛都盯在上門,戶部一些主事也盯著鈔關主事的位置,那可是個肥差。”鄭大邊咪著酒邊道。
“可不是,便是我這邊也有人來走關系,不過,都被我打發了。京城那邊神仙多著呢。我聽三貴管事的說了。便是閣部的一些人都盯著,不過,那主事的位置怕是皇上心里有數,不會交到外人手上的。我看搞不好由內務府那邊出任,這些人都是在瞎想,咱們不沾,鄭家有通州漕上這一塊就足夠了。”鄭典道。
鄭大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
一頓飯吃完,鄭大便告辭了。
王四飯收拾了碗筷下去,青蟬又沖了茶,李月姐跟鄭典聊著。
“大伯是不是對祟文門的鈔關有想法?”李月姐想著吃飯是的情形便問。
“嗯,他是有點想法,說起來漕上的事情雖然賺錢,但說到底比不上鈔關上來的輕松氣派,漕上的事情是拿命在拼的,前不久,直隸州的兩艘漕船就在臨清那邊翻了。糧食沒了不說,連命也丟了。大伯這歲數漸大,我看他原先的心思是想把壇口的事情交給我三哥鐵牛,他另外在拉一幫子人去爭鈔關的差事,不過,那事情我們卻不能沾,利益沾多了,惹人眼紅,除非大伯能退出通州壇口,可顯然,這一塊大伯是不想放的,咱家哪能把好處都占盡了,再說鈔關那里皇上會盯著,內務府那邊會有內侍過來監督,可不是個善地,我剛才那么說,大伯應該能明白的。”鄭典道。
“嗯,那倒是,大伯是個明白人。”李月姐點頭。
隨后鄭典鄭典想著之前回來聽到的閑,又想著這些日子他忙的腳不粘地的,也沒時間顧著家里,便起了搬衙門去住的心思:“月姐兒,我這段時間忙,家里顧不上,你們住這里我不太放心,不如住衙門里去。”
李月姐想想,也點點頭,,原來不住縣衙里,因著前任留下來的瓜葛,李月姐和鄭曲嫌煩,不過,如今前事已了,另外,于子期帶著申晴容去淮安上任后,新任御史是四十來歲的清流,福建人,原配過世了,如今獨自一個人任,御史府里頗顯有些蕭條,鄭典便讓人把前任留下的那幾個女人送了過去,如今衙門倒是清靜了。
第二天,李月姐和鄭典就帶著王四娘和青蟬等人搬進了衙門后堂。
接下來,果然的,戶部工部就通惠河組建了河工衙門,誰都知道這就是將來祟文門鈔關的前身。墨易原先就跟工部的人熟,再加上他主修過干河渠,再加上他原先曾是戶部任柳洼麥場大倉的監倉,此番又是通州衙門的河工總甲,最后也被拉進了這個河工衙門,成了河工衙門的八品河丞。
“聽說是河督大人調了以前墨易的河工筆記,然后親自下了調令把他調到河工衙門去任河丞的。”鄭典下了衙就沖著李月姐笑嘻嘻的道。
“這小子,倒也算是他的機緣。”李月姐亦是歡喜的道。
“對了,今天我們不在家吃了,又快開漕了,為了給漕上壇口的兄弟鼓勁兒,再加上鐵九郎納新,為了慶賀,鐵九郎請了慶春幫的去唱大戲,也下貼子邀請了我們過去,到時候那新人使不得還得來給各家奶奶們敬茶呢。”鄭典道。
“哦,好的,我去換件衣服。”李月姐道,便進屋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又道:“鐵二當家的這回納新動靜不小啊?”
“我聽盧主事說了,鐵二當家也是一把年紀,正經的夫人卻是不娶,這回娶的這個雖說是姨奶奶,但也算是正經入他鐵家門的,便多給一些抬舉。”鄭典道。
“哦,原來是這樣,也是,鐵二當家的也該定下來了,我挑了一對鐲子,做敬茶禮應該算過的去了。”李月姐道。
“嗯。”鄭典捏著李月姐的手點頭,隨后兩人帶著青蟬和石三一起出了衙門,石三是鄭典新收的長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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