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當年。他小小年紀跟著現今的皇上,干的幾件大事,若沒有狠勁,如何做的下來。
有著一翻分說,李月姐的心便安定了下來。
一夜無話,二日后,年家船幫到了通州。果然,如鄭典先前分析的那樣,回來的一路上,花費了七七八八,這一趟跑船,真賺不了幾個錢。船幫里的人一個個臉色都是陰沉的,不過,能夠幸免被牽連進三王案,一個個又慶幸萬分,不管怎么說,還是人命重要,相比起來,回來的那點損失又算不得什么了。
“大姐。我帶了三妹的信回來了。”回到家里。墨易又拿出一封信給李月姐。
“你見著月娥了?他們可好?年前可說了要回來嗎?”李月姐驚喜的接過信,嘴里忙不疊的問。實在是這近一年來,月娥一人跟著宣周在臨清,兩人都是人生地不熟的,李月姐擔心的很,月娥雖然每月都托人送信了,只是信上都上報喜不報憂,李月姐又哪里能真正放得心下來。
“三妹和三妹夫都還好,原先兩人說要來的,不過,臨時又碰上事情,來不了了。”墨易一臉欣喜的賣著關子道。
“什么事啊?”李月姐問著,也不等墨易回答,便看起信來,隨后也是一臉的欣喜,月娥和宣周之所以不回來卻是因為月娥有身子了,因才頭兩個月,反應的很厲害,怕舟車勞頓傷了孩子,于是小倆口就決定留在了臨清,等過段時間,穩定了再說。
“這倒是大喜事兒,不過,這種情況,他兩個在臨清,更讓人放心不下了。”李月姐又操起心來。
“你要是不放心,我找兩個人去侍侯就行了。”一邊鄭典道。
“不用了,我已經安排好了,請了年家船幫的一個嫂娘留在臨清照顧月娥。”墨易道。
聽得墨易這安排,李月姐才放得心下來。
隨后鄭典又把頭天跟李月姐商量的事情跟墨易說了說。
“船幫的事情我得跟大家商量一下,不過,大家也都是討口飯吃,基本不會有問題,至于我的事情,就麻煩大姐夫了。”墨易爽快的道。
“一家人,跟我客氣啥。”鄭典哈哈笑的錘了墨易一記。拋卻姐夫小舅子不說,兩個關系一向不錯。
而接下來一段時間,便忙著月嬌的婚事,十月初九,宜嫁娶。
前幾天已經冷溲溲的了,這兩天卻是十月小陽春的氣候,陽光明媚,端是個好日子,一大早,李月姐就在月嬌的房里幫她拉臉,梳妝,那心里頗有一點嫁女兒般的欣慰和不舍。
“馮家雖然清苦些,但比起家里原來的日子,卻是不差的,你到了馮家,不要去攀比,勤儉持家,孝敬馮祖母,那馮祿雖然是個軟綿的性子,但他待你至誠,你這樣的性子,有他讓著護著,那也是你的福氣”李月姐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堆。
“大姐,我曉得。”月嬌紅著眼眶道。
姐妹倆便絮叨叨的說著家常。
一會兒,馮家的花轎就來了,仍然是墨易將月嬌背上花轎。歡快的鎖納聲漸行漸遠
等到花轎見不到影兒了,李月姐才回轉頭,跟一干賀客吃酒,直到傍晚,李家的酒席方才結束,李月姐同鄭典才一起回家轉,沒想剛進五斗巷,鄭星又從對面四平里那邊過來。
“六嫂,我找六哥有點事兒。”鄭星饞著臉,沖著李月姐嬉皮笑臉的道。
“唄,找他有事找他有事唄,還跟我報備個啥?”李月姐沒好氣的道,然后又轉過臉沖著鄭典道:“你去忙吧,我先回屋里。”
鄭星原先是跟著鄭典在監督衙門跑腿的,后來鄭典調到縣衙,盧有財升了監督主事,鄭星仍留在監督主事,如今在監督主事任書吏,辦事頗有些伶俐勁兒,這點,象他娘鄭四嬸子。
李月姐說完,便先離開了,遠遠的聽到鄭星說什么‘病了’,卻也沒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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