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典先前已經審清,柳銀翠實實是無罪的,可賈家非要告她,為了怕是賈五郎家的那份家業,賈五郎是敗家子,倒沒家業,但是柳銀翠卻是一個慣于撈錢的主兒,又會走那歪路子,家里攢下的錢怕是不少,如果柳銀翠沒罪的話,那那份家業自然是柳銀翠的,跟賈家沒半毛關系,可如果柳銀翠是謀害賈五郎的主兇的話,那那份家業就是賈家的了,賈家人如何不眼紅,所以,賈家再咬著柳銀翠不放,偏偏,賈五郎之死,本是張經歷殺人滅口,可問題是,柳銀翠之前跟張經歷關系不清不楚的,這把柄自然叫賈家給抓住了。
正想著,冬子卻從雞窩里摸了兩個雞蛋出來,沖著李月姐道:“夫人,又有兩個蛋,昨天也有兩個。”
“好,明天,讓你娘煮荷包蛋吃。”李月姐笑著道。拍了拍冬子。
“我不吃。給夫人吃。娘說夫人要多補補。早先生公子小姐,我以后定會盡心侍侯公子小姐的。”冬子奶聲奶氣的表著忠心。
廚房里,王四娘聽到冬子的話,嚇的一臉蒼白。她可以說是經歷坎坷,后來雖在王爺府里,但王爺府里下人勾心斗角的也不在少數,她一個婦人。帶著一個小子,到哪里生存都是不易的,如今好不容易能跟著老爺夫人,夫人又是極好的性子,家里人員又簡單,這段日子,她只消做好事情,日子便平安順遂,可算是老天保佑,所以。對這份差事她是極為珍惜,平日里自也是一心為李月姐著想。
王四娘見多了男人的見異思遷。又因著家里夫人比老爺大三歲,老爺如今又是這樣的身份,保不齊哪一天新人就進門了,自是希望夫人早先生子,這樣地位就牢固了,因此,私下里免不了跟青蟬兩個計較著,多給老爺和夫人補補,早先懷孕生子,沒成想,這些私下的話卻叫自家的兒子給當面說了出來。
雖說她是一片為主之心,但這種話總是逾矩。王四娘連忙從廚房里出來,走到李月姐面前,卟嗵的一聲就跪下:“夫人,是小的逾矩了,還請夫人責罰。”
一邊冬子什么也不明白,只是看到他娘親跪下,也跟著跪了下來。
李月姐一手一個,輕輕的扶起道:“起來吧,我知你是為我好的,只不過下回注意了。”李月姐輕輕敲打了一句。
“是是是,奴婢一定注意,沒有下回了。”王四娘磕著頭,冬子也跟著磕頭。
“這小子,你磕什么頭啊。”李月姐看著冬子小不點那樣,卻一本正經的磕著頭,有些沒好氣的道。
“娘惹夫人生氣,我替她給夫人磕頭。”冬子奶聲奶氣的道。
“好,有孝心,四娘,你是有福之人。”李月姐扶了王四娘和冬子起來:“然后道,下去吧,給冬子洗洗,都快成花貓了。”
“唉。”王四娘連忙應著,這才帶著冬子下去。
暮色已沉,李月姐細心的關了雞窩的門,轉身回屋,一手不由的按著小腹,子女這勾當,得看天意。不消著急。
鄭典再回來時已是掌燈時分。臉上微顯怒容。李月姐拉他坐下問:“什么個情況,陳大人怎么說?”
“陳大人訓了我一頓,說我辦事不牢,柳銀翠這回想要脫身怕是難了。”鄭典憤憤的道。
“你怎么辦事不牢了,張經歷殺人滅口,那砒霜也是張經歷使人買的,藥店里都有記錄,鐵證如山,你怎么就成辦事不牢了?”李月姐豎了眉毛道。
“問題是張經歷反口了,他說他殺賈五郎是柳銀翠指使。”鄭典道。
“笑話,柳銀翠什么個東西,能指使得了常常經歷大人,再說了,事發之前,柳銀翠還想著過繼族里的孩子好跟賈五郎好好過日子,之前賈五郎幾次三想和離,柳銀翠不惜拿刀危脅,死活不肯和離,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柳銀翠真要想擺脫賈五郎又何須殺人。”李月姐噼里啪啦的道。
“這些大家心里都有數,便是陳大人也有數,可問題是賈家認定是柳銀翠指使,偏張經歷也一口咬定了柳銀翠,這便成了鐵證,要想恢復柳銀翠的清白,就得張經歷說實話。”鄭典嘆了口氣道,柳銀翠也是自作孽。
賈家人也甚是可惡,張經歷的反口,跟賈家人脫不了干系。那方全碼頭上的米店當初便是在張經歷的支持下開的,兩家之間頗有牽扯,再說回來,這事當初也是柳銀翠牽的線的,如今卻成了柳銀翠的催命符。
讓張經歷說實話?李月姐不由的琢磨著,突然眼睛一亮:“要讓張經歷說實話也不是不可能,有一個人能讓他說實話。”李月姐兩眼晶亮晶亮的道。
“誰?”鄭典好奇的問。
“柳銀翠自己啊。”李月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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