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月姐點點頭。
“這盧知事,一把年紀的人了,怎么做事跟嘴上沒毛的小子似的,一點也不靠譜。”鄭典故意一臉懊惱的道。
李月姐叫他逗樂了,卻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惹自己笑的,便橫了他一眼:“怎么,盧知事跟我說還錯了?”
“沒錯,沒錯,我這不是不想你擔心嘛。”鄭典抓了抓腦袋道,卻是湊過臉在李月姐唇上啄了兩口。
“不想我擔心就自己仔細一點,你衙里的事情我管不著,但你總得多個心眼防著一點”李月姐卻是一陣喃喃低語。好一會兒沒聽到鄭典的回話,抬頭卻看鄭典緊緊的盯著她,神色莫名。
李月姐不由的失了語,好一會兒才道:“我不是處處想拘著你的性子我只是想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多關注一下自身的安危,如今你的安危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也是我的”李月姐喃喃的道,話音未落,最后的話卻被鄭典吞到了嘴里,隨后那身子便被鄭典摟在懷里。
“月姐兒,月姐兒,你不知道,我今日落下壩樓之時,當時就想著,我不能有事,我一定不能有事,我得陪著你走下去,直到做阿爺阿奶的時候,你還能插著腰點著我的鼻子罵。”鄭典摟著李月姐,卻是一臉著急的辯解道。
“唄,誰愛罵你來著。”李月姐叫鄭典說的臉紅,只是這話聽在心里卻是既歡喜又好笑的很。她哪里會插著腰點著他的鼻子嗎,便扯了鄭典的衣領,拉下他的腦袋,復在他那唇瓣上咬了一口,惹的鄭典倒吸一口氣,站起來便要抱著李月姐進房,卻不成想又觸了傷腳,痛的齜牙咧嘴的。
李月姐自是又為他揉著腳,卻是又好氣又好笑。
一夜無話。
接下來兩天,鄭典因著腳傷,便窩在家里,日日跟李月姐廝磨,兩人如膠似染,讓李月姐著實歡喜高興了兩天。
只是到得第三天,柳二夫婦和鄭家二嬸又上門了,柳銀翠要過堂,鄭典的腳傷雖未完全痊愈,卻已不影響走路了,便復又為柳銀翠的案子奔波了起來。
李月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得。
清晨,送了鄭典上衙,李月姐回到屋里,打開箱子,從里面將那幾本冊子拿出來包好,揣在懷里,然后去了墨易的年家船幫。
“幫我約一下,我要見于子期于大人。”李月姐沖著李墨易道。
“姐,見他做什么?”李墨易奇怪的問道,因著當年跟于子期的風風語,一直以來自家大姐都有些避開于子期的,如今成了婚,那更是躲在家里,輕易不出門,怎么這會兒卻要見于子期。
“是因著柳銀翠案子的事情,這案子你姐夫是不會罷手的,而這案子一深入必會牽涉坐糧廳倉場的內幕,你也知道,你姐夫才放出要重查空廒案的風聲,各處的打壓就出現了,而今才要查柳銀翠案,不但被人在御史衙門告了黑狀,更好好的從那么高的壩樓上摔下來,若不是你姐夫身手還算利落,如今不知落得個怎么樣的下場,而我前幾日問了盧知事,他說這案子最好請于御史出面,所以,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于大人。”李月姐說著,
咬了咬牙,把冊子拿了出來,墨易接過一看,倒吸一口氣,臉都變白了:“這這從哪里來的?”
李月姐便把這冊子的來處說了說,然后道:“我本想著有這冊子,你姐夫既能完成二王爺交辦的事情,又能得大功一件,本是歡喜,可如今局勢變換,這淌水我實在不想你姐夫去淌,而你姐夫進這官場走的是旁門,再加上底子淺,又年紀輕,這大功便是得了于他也沒什么益處,萬事總得按部就班的來,這等事情畢竟不是你姐夫一個監督主事的事情,于大人做來比他名正順,再加上江淮仕林底子深厚,抗的住這事。”
對于自家大姐說的,李墨易深以為然,只是大姐這般,萬一以后姐夫知道,夫妻之間不免要起嫌疑。
李月姐知道墨易的意思,嘆了口氣:“就這一次吧,賭便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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