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馮祿使勁的拉著月嬌:“月嬌,別沖動,一會兒手又流血了。”
“嘖嘖嘖,瞧瞧這勾引男人的勁道,這里一邊給別人家的男人塞信,一邊還吊著一個”
她話還沒說話,李月姐這邊揚起手重重的一個巴掌下去,聲音亦是:“柳銀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好啊,李月姐,新媳婦兒進門這還沒洞房呢,就開始打起嫂子來了,你李家真是好規矩,我不知道哪樣的人家能容得下你這樣的媳婦。”那柳銀珠咬著牙,含著淚道。
“容不容的下,不是你說了算,總之我不能讓自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妹子叫你紅口白牙的給污了名聲,所以這巴掌我不能不打,即便是因此馬上被鄭家掃地出門,我也不能退縮。”李月姐站的筆直的,冷冷的看著柳銀珠。
“啪。”一邊鄭大娘子也是氣的一臉鐵青的沖上前,揚起手重重一巴掌括在柳銀珠的臉上:“你給我閉嘴,這種話豈容到你來說。”說完,鄭大娘子沖著李月姐道:“月姐兒,別說這種氣話,這剛成親了,再有什么事情,弄清了說清了也就沒事了啊。”
鄭大娘子說著卻是斜了鄭屠娘子一眼,這老二媳婦怎么管家,瞧這鐵柱媳婦兒,可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就算有什么事也該私下跟她們說,這日子里怎么能鬧成這樣。
只是大家已經分家,不是她的兒媳婦,她偶爾管教一下還可以,卻不是上桿子的說,只是今天這銀珠太過份了,她使不得也伸了手,要不然,她沒法子跟典小子交待。
“大姐······”月嬌眼淚就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落。
“嘖嘖嘖,說的多好聽,還清清白白,那這信是什么?還有她身邊那男人是誰啊?這都在眾目睽睽下親親我我了,還說什么清白,我呸。”臉上那巴掌印刺痛刺痛的。柳銀珠今天也是豁出去了,用勁的揮著手上的信,撒起潑來。
“柳銀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我清不清白不是你說了就算的,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信嘛,那你拆開叫大家看看,看看里面寫的什么?至于你說馮祿,你可以問問花嬸兒,她可是正經替馮家上我家提親的,我姐也是應了的,雖說還沒有下娉訂親,但這不正是我們家這段時間忙顧不上嘛,這種情況,我如今受了傷,他若是在一邊不理不顧的,那還是男人嗎?倒是你,柳銀珠,我不知道你在今天這樣的大喜之日鬧騰為的是哪般?是存心要壞我家大姐和鄭六哥的親事嗎?”月嬌惡狠狠的說著,隨后卻沖著一邊鄭大娘子和鄭二娘子道:“兩位嬸兒,今天這事,你們怎么的也得給我大姐一個交待吧。”
這時,李月嬌一臉鐵青的看著柳銀珠,她不恨柳銀珠跟自己對著干,反正兩人一直不對盤的,她是氣柳銀珠居然在她大姐的大喜之日這般的鬧騰,這是在打她大姐的臉,干脆豁出去了,雖說跟馮家的婚事沒定,但這時也顧不得了。至于后面那話的反責,大姐為了她們這些妹子豁出去,她們就得為大姐撐腰。
一邊李月姐聽著自家四妹的話,月嬌的心思她自然懂,只是心里卻是一緊啊,不為別的,就為月嬌說出跟馮祿訂親的事情,今天這事鬮的,誰知道馮家那邊有沒有什么變故啊,只是李月姐也知道,這事已經被柳銀珠逼上份上了,如今不解釋,這般的鬧騰,月嬌以后就成了別人的話柄了。
不過看馮祿仍是一臉緊張著月嬌的樣子,李月姐略略松了口氣。
“你還問我鄭家要交待,我還得請你李月嬌給我一下交待呢,做出這等丑事······好,要看信是吧,我先前還想著兩家總歸是親家了,給你留點臉面,如今你倒是自個兒要丟乖賣丑了,那倒也怪不得我了。”這時那柳銀珠不等鄭大娘子回話,又氣哼哼的搶先道,便要當眾拆開了信。
“鐵柱,你是死人不成,就看著你媳婦兒這么鬧?”一邊鄭大娘子已經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用勁的搶過柳銀珠手上的信沖著一邊傻愣愣的鄭鐵柱吼,這信可不能當眾拆,那樣李鄭兩家就結怨了。
“大伯娘,拆信,當眾拆。”這時,李月姐卻是冷靜的道,事情鬮到這一步,這信一定得當眾拆,她相信月嬌。
“大伯娘,是她們要拆的”柳銀珠叫屈的道。
鄭大娘子又看了看李月姐,見李月姐神色堅定,再看幾桌賀客都一臉好奇的樣子,知道這信不拆不行了,心底嘆了口氣,這事兒鬧的,于是就拆開了信。掃了一眼,卻是松了口氣。
看完信,鄭大娘子拿著信就朝著柳銀珠臉上一砸:“這便是你口口聲聲說月嬌勾引鐵柱的信?你好好看看。”
說著,鄭大娘子又沖著鄭屠娘子道:“老二媳婦了,這兒媳婦兒該好好管教管教,不要因為她是你外甥女就縱著她,太沒過規矩了,你自己思量著給月姐和典小子一個交待吧。”
怎么回事,不是情書嗎?一邊柳銀珠感覺不對,連忙拿起信一看,那臉兒發白了,李月姐在一邊冷著一張臉搶過信,只見信上寫著:“莊東李四家,三頭黑毛豬,可以出欄,另外還有兩頭白豬,下個月可以出欄,莊西”
信上寫的居然是整個屯子里,所有豬出欄的信息。
“嘖嘖,鐵柱媳婦今兒個這鬮的”一邊的賀客也都一臉瞧不上的搖頭。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