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讀書都讀傻了,你當鄭家只是顯擺啊,你鄭二伯鄭四叔他們或許是顯擺,但你鄭大伯,他在京城可差不多呆了二十年,雖說只是一個劊子手,但京城的官兒多,人家鄭大伯的手下砍的京官腦袋都不少呢,若真只是為了顯擺,一個八品的官兒還真不在你鄭大伯的眼里。”李月姐笑道。
“那不為顯擺,他們為什么要擺這流水席?”墨風問道。
李月姐看了看一邊的墨易道:“二弟說呢。”
墨易聽著便上前擺了擺墨風的腦袋,指了指外面各家的歡呼聲:“小五你聽聽外面的歡呼聲,那些人可不僅僅是為了一頓飯,鄭家擺這流水席,便是要告訴大家,鄭家子弟出頭了,今后,鄉里鄉親的,但有大事,或受了什么屈的,只要是占理兒,鄭家便會為大家出頭,這等于是鄭家給大家當靠山呢。”
這便是深深烙人骨子里的鄉土情。
“竟是這個意思那同鄉的一些閑漢賴漢豈不是也要來討便宜,那得多多少煩心事啊。”墨風不解的道。
“給人討點便宜那也是避免不了的,這樣說吧,吃虧是福,鄭家很可能因此招此煩心事,但鄭家也因此得到了大家的擁戴。”墨易解釋道。
“哦。”墨易眨巴著眼睛點點頭。
隨后李家幾個便收拾了東西,喂好了豬和雞,然后便去了屯西鄭家圍的土院子吃流水席。
“月姐兒啊,來,坐這里。”李月姐到時,姚家一家人已經團團的坐了桌,見到李月姐一家過來,便朝李月姐招手,李月姐便帶著弟妹過去,湊了一整桌。
“月姐兒,典小子可出息了啊,你們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你都多大歲數了,啊,讓你阿奶出面,跟鄭家提,你不曉得呀,典小子這剛一做官,屯子里好些個丫頭那眼神都綠了,便是軍戶那邊,一個個丫頭都穿的特別光鮮,有事沒事的就往鄭家屋里竄,那打的心思是那司馬昭之心。”姚家主婆說著,便指著對面一桌:“你瞅瞅,那個幾丫頭,穿的跟過年兒似的,你小心點啊,熬了這些年,別叫人最后把男人給搶了。”
李月姐順著姚家主婆的手勢望過去,果然就見那一桌三個丫頭,穿紅戴綠的,跟過年兒似的。
“姚嬸兒,典小子不是那樣的人。”李月姐淡笑的回道。
“你這丫頭,怎么這事情腦袋不開竊呢,我知道典小子是講情義的,可他倒底年紀小啊,哪經得住女人的誘惑,這男人嘛,要說完全沒一點花花腸子的,不可能,何況你們倒底沒成親的。”姚家主婆在那里苦口婆心。
“是啊,月姐兒,這事你得注意呢,前陣子,我家花兒還見著那曹管事的娘子跟典小子四嬸在那里拉呱呢,說的就是典小子的親事,我記得當初,你們訂的那親,正好典小子不在,禮數不全的吧?網不少字”這時,元娘子也湊了過來,前幾天花兒回家里閑嘮嗑,就說了曹娘子好似在打鄭六郎的主意,那花兒便是鄭圭的娘子元花兒。
“你們這些婆娘盡瞎操心啥,月姐兒別理他們,禮數不全怕啥,當初老太臨死前可是月姐兒在身邊為典小子盡孝的,便是皇帝老兒想把公主嫁給典小子,那也躍不過月姐兒。”一邊實在聽不慣娘兒們八卦的姚裁縫插嘴道。
“什么叫躍不過,便是多一個也不成。”那姚家主婆瞪著自家當家的,氣吼吼的道。
“你沖著我吼干什么呢,誰說要多一個了,鄭家自鄭大到鄭四,還有幾個小輩的,你看哪家家里多一個了?人家鄭老爺子早有祖訓,鄭家人不準納妾的。”姚裁縫也急了道。
“不準納妾?真不準納妾,這鄭家四個兒子打哪里來的?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得性,花花腸子,什么灶娘,什么典妾啊,什么通房啊,還有外室,私窠里還有粉頭等,全是些換湯不換藥的東西。”姚家主婆說著,盡是教訓練起姚裁縫。
姚裁縫搖著頭,一副唯女子于小人難養的表情,最后灰溜溜的跑到另一張全是漢子的桌邊去拼掉去了,跟這幫婆娘坐一桌,傷不起啊。[長姐]長姐187
看著他灰溜溜的離開,姚家主婆當先笑了起來,最后又沖著李月姐道:“也對,咱們不能草木皆兵,總之你心里有個數就行。”
“我曉得,謝謝姚嬸兒。”李月姐道,心里卻是有些感動,從最開始的五兩銀子,這姚嬸兒便一起幫著她,比自家的嬸子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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