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借著油燈,讀書的讀書,做針線的做針線。昏黃的油燈,透著一股子溫馨。
“大姐,田阿婆什么時候走?”月寶兒仍是不舍的問。
“暫時不走了,我請她參加你二哥和三姐的婚禮呢,等這事完了,也要過年了,田阿婆今年是走不成了,要走也得明年。”李月姐笑道。
“哦,太好了。”月寶兒跳將起來,最后又垮了臉:“可是現在都不太見得著阿婆了。”
“沒事,我今天見著阿婆了,阿婆說過兩天就來看寶兒。”李月姐回道。
“嗯。”月寶兒重重的點頭。
“纏人精。”一邊月嬌埋汰她。
月寶兒嘟著嘴不依,李月姐卻是明白的,小月寶這幾年可算是田阿婆一手帶大的,那感情自然要更深厚的多。
就在這時,突然就聽外面一陣吵吵嚷嚷的:“不好了,起火了。”
“起火了?哪里?”月嬌兒最來事兒,一聽起火,跑得賊快,一下就竄到了外面,家家戶戶的人都跑了出來。
李月姐也跟著出來,一片夜色中,西邊的火光竄的半天高,在夜色里顯得尤為駭人,看得人不由的心慌慌的。
“那里哪里啊?”李月姐問一邊從有里出來的姚家主婆。
“看方位,好象是西倉。”姚家主婆道。
西倉?那可是糧倉啊,這要燒了還得了?李月姐不由的也伸長脖子。[長姐]長姐183
“是西倉,我剛從那邊過來,州衙和縣州衙的水龍全出動了,火勢大的不得了,最后怎樣真不好說,總之損失大了去了。”這時,卻是鄭屠娘子過來了,她今天豬肉剛賣完,家里的肉源緊張,趁著晚上有空過來問問各家的豬,有沒有能出欄的了。
“西倉那么多人守著,還有巡兵日夜巡邏,怎么會起這么大的火呢?”大家都奇怪的問。
“有些人想它著火,它就著了唄,前段時間,那賈五郎不是說了嘛,自那丁糧倉史號自殺后,坐糧廳好些個人人心慌慌呢,這燒了好,一了百了,大家頭上那官帽子就穩當了。”這時,說話的卻是元掌柜,這會兒他正扯著下巴有些花白的胡子,一臉的高深莫測啊。
“元掌柜,你這意思是,這火起的有鬼?”眾人都望著他。
“我什么也沒說。”元掌柜的說著,轉身慢慢回家,這位嘴里還在嘀咕著:可惜啊,家里的棺材鋪淹了,要不然,這會兒,總能賣出去一兩具吧。
“幸好我們之前把糧領回來了,要不然這會兒,還真領不著糧了。”這時邊上又有人嘀咕著。
李月姐聽了卻是在想著,若不是他們領糧時鬧的那么一出,自然就沒有上面來查這回事,那說不定就沒這場大火了。
總之又是彎繞繞的一堆。如自家這等小民,完全不要去理會。
這場火一直燒了一個多時辰才被撲滅。雖然不干大家的事情,可看著這火,那總讓人有些心慌慌的。鬧的李月姐一晚上也沒有睡好,早上醒來,看著天還早,就準備去舊城那邊趕個早集,采購一些成親要用的物品,比如說紅燭什么的。
揣了銀錢,提著一個竹藍子,李月姐跟月娥月嬌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沒想到在轉彎的屋角邊,卻差點撞到一個人,早上,天還有些灰灰的,早起的人也沒幾個,倒是嚇了李月姐一跳,那人也嚇了一跳,抬起頭來,李月姐看清,居然是賈五郎。
“你在這里干什么?”李月姐有些戒備的問。
“西倉昨晚著火,我被人叫去滅火,忙了一晚上,有些暈,在這里歇歇。”賈五郎沒什么勁的道,臉色有些蒼白,臉上還有一些沒擦干凈的黑灰,于是黑的更顯黑,白的更顯白,有些嚇人,頭發也燒掉幾縷,有些狼狽。
“哦”李月姐點點頭,卻還盯著他,畢竟這里是自家屋子邊上,總得提防一點。
賈五郎悻悻的咧了咧嘴,便朝他家方向去。
李月姐看他走遠了,這才繼續去趕自己的早集。
感謝homealone平安符,我是天上一片云,weiweijj518,十米深白的粉紅票,謝謝支持!!!(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