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月嬌的性子我清楚,刀子嘴豆腐心,李家阿姐,你別教訓月嬌了。”馮祿喃喃的道。
李月姐心里倒是有些感動,這小子自己受了委屈卻還擔心著月嬌,真是個實心人。
“那我走了啊。”這時,馮祿打著招呼,然后轉身離開,李月姐目送他的背影離去,這才轉身回屋,瞪著月嬌:“你瞧瞧馮家哥兒,被你這樣,還為你說話。”
月嬌卻是嘟著嘴巴,看了看自家大姐,又看了看一邊正捧著一盒綠豆糕一臉莫名其妙的月娥,便猛的一把搶過她手上的綠豆糕,然后風也似的回到屋里,重重的將門關上。
“大姐,月嬌這是咋拉?”月娥問。
“還咋啦?抽風呢。”李月姐沒好氣的回道。然后一屁股坐在桌邊的椅子上,這丫頭有時候真氣的讓人揍她一頓。說著,用勁的拍了一下桌子,卻又發現桌邊上有一把折扇。
“這扇子哪來的?”李月姐問。
“是剛才月嬌帶回來的,進門就丟在桌上。”月娥道。
李月姐打開扇子,看到那扇子的題款是一個申字,得,不用說了,那定是那申公子的,管他是月嬌帶回來還是咋滴,明天讓墨風帶去還給那申公子,就說是他落下的。
不過,李月姐看了看丟在桌上無人問津的扇子,再看之前,月嬌那么氣馮祿,卻把那盒綠豆糕搶走,在李月姐的記憶中,月嬌喜歡吃米糕,卻不太喜歡吃綠豆糕,這點顯然馮祿還不太清楚。
琢磨著這些,李月姐倒是明白了,月嬌其實心里還是有馮祿的,只是這丫頭好強犯擰的性子,鉆了牛角尖,非要去跟那柳銀珠比,一家要嫁個高過鄭家的人家,所以才有點打申家主意。這死丫頭,怎么性子這么擰子,也不知象誰?
“行了,別理她,叫墨風出來,咱們吃晚飯,讓月嬌一人躲屋里吃綠豆糕去。”李月姐沒好氣的道。
月娥便去屋里叫墨風了。
三人剛坐下,月嬌又從屋里出來了,把那盒綠豆糕放在桌子中間:“大家一起吃,吃好了盒子不準丟啊,我還可以裝針頭線腦的。”月嬌嘀嘀咕咕的。
月娥和墨風都怪異的看了月嬌一眼,這裝綠豆糕的紙盒子,都沾了油乎乎的,還裝針頭線腦,騙誰呢。[長姐]長姐182
“四姐,你想留著盒子做紀念就留著唄,不用找借口,我們懂。”墨風一副大家心知肚明的樣子道,馮家哥哥每次來給大家送吃的,誰不知道他其實是奔著自家四姐的。偏四姐還非來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月嬌氣哼哼的道,然后一個勁的扒飯進嘴,囫圇吞棗的沒一會兒工夫,一碗飯就吃完了。
等到大家吃飯,月嬌又忙活的洗碗,李月姐故意不理會她,自管自的進屋。
好一會兒,月嬌洗好碗整理好一切,這才又磨著鞋底進了屋:“大姐,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不對,可花媒婆給我提親的事情,你也不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答應了啊,太**了,阿奶都不帶這樣的。”
月嬌擰著眉抗議。
“沒答應。”李月姐瞪著她,好一會兒才道。
“真的啊,太好啊,就知道大姐不會不問我的。”月嬌這會兒又破啼為笑。
“不過,花媒婆說過兩天再來問答案的。”李月姐繼續道。
“兩天時間啊,這哪夠啊,大姐,要不,等花媒婆來,你跟她說,讓我考慮一段時間,這樣,等二哥成親,三姐嫁人后,我們再回她好不?”月嬌雙手合著求道。
“你以為你很了不得啊,人家馮家哥兒就該等你?”李月姐沒好氣的警告道。
“也不長啊,這可關系著女兒家的終身大事,考慮仔細點是好事啊,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二哥他們會在入冬的時候趕回來,再加上成親,橫豎加一起不超過四個月,如果四個月他都等不得,那不要也罷。”月嬌瞪著眼道,仿佛馮祿就在跟前似的。
月嬌現在這糾結的心鏡確實該好好考慮,想著,李月姐便點點頭:“那行,我會跟花媒婆說清楚,你也給我仔細考慮清楚,早跟你說過,這種事情不能置氣,一輩子的事情,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是拿來跟人攀比高低的。”
“嗯。”月焦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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