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啊,前幾天周家就將下人們遣散回家,各自逃難了,周家的情形我們也不清楚,不過,那娃兒定然是小小姐,大少奶奶帶著她住在后院的時候,我抱的最多,這聲音我聽的出來。
“金鳳?那是是金鳳嗎?”一邊的方氏聽到胖嬸兒的話,終于回過神來,又是撕心裂肺的問,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她今天受的打擊是一波接一波。
“二嬸兒,你別急,太遠了,看不清是誰?”李月姐連忙安慰著。
“不是,是金鳳,是金鳳!!我是做娘的,我感覺的出來我要救她,要救她。”方氏咬著牙道,只是她剛經變故,人早已虛脫,精神更是恍忽,還沒站起來整個人就軟倒在地上。
“二嬸,你這樣還怎么救人哪?”李二姐沒好氣的道。
“月姐兒,以前都是二嬸兒的不對,二嬸兒給你賠禮道賺二嬸求求你了,你有辦法的,趕緊救救金鳳兒”聽到李月姐的話,方氏象抓住根浮木似的轉過身兩手死死的揪著李月姐的衣襟不放。
“二嬸兒,你別這樣,金鳳是我妹子,我怎么可能不救。”李月姐道。
“李二嬸子放心,我已經組織了人了,馬上就救人”一邊的楊東城帶著幾個鎮上的人過來。
“好好好”方氏已經語無倫次了。
只是救人,怎么救?那處離這山頭有不短距離中間更是隔著滾滾的洪水。
“這樣,找幾個水性好的,在腰間扎了繩子,然后游過去。”楊東城道。
“游不過去,水太急了,而且水下什么情況也不明,稍一不小心,救人沒救成反而會被水卷走的。”有人擔心的道,邊上幾個人也面面相覷,這救人可是舀命在拼啊。
“我去我水性好。”李月姐堅定的道,自家的事情,不能讓別人去冒險。
“我去。”這時楊東城道這種時候,他自不好差遣別人去。
“還是我去!”李月姐堅定的道:“大家被困在這里,還得楊大人主持,再說了,你的水性可不行。”李月姐說完,便找出棕繩,捆在腰上,另一頭就系在樹上。
“柳洼人都死絕還是咋嘀讓一個丫頭去柳洼爺們兒那臉面豈不都丟盡了,我鄭屠算一個。”鄭屠擠開人群道鄭家自老太走了后,老大和老四兩房已經牽去了通州唯有鄭屠這二房留在柳洼,前段時間,二房的幾個小子已先一步去了通州,只剩鄭屠夫妻兩個跟著大家最后撤離。
聽著鄭屠的聲音,眾人一陣沉默。隨后便七嘴八舌的開了。
“我楊三算一個”
“錢六算一個”
“我袁姑也算一個”
一時間,走出男男女女二十幾個,都是在河邊討生活的,不管是男女,都有一身浪里白條的好水性。
“好,都說柳洼人每遇大難便齊心,我今天算是見識,拜托大家了。”楊東城拱著手道。
接下來,二十幾個人用繩子竄成一堵人墻,直接切入了水里,李月姐打頭,能夜闖十三灣的人,她的操船的功夫和水性那在柳洼也是數一數二的,又是自家的事情,這個打頭自是當仁不讓。
一手扶著腰上的繩子,另一手劃著水,眾人就在水里前進著,水很急,而這春天的水也很冷,站在水里,浪頭沖過一個又一個,好幾次,都有人差點叫浪頭沖走,又被大家齊心協力的拉了回來,李月姐此刻兩眼就緊盯著前方,木盆里的娃兒和那邊上掛著的人已經越來越清晰了,是金鳳,是李金鳳,該死的周家,全家撤離了,居然單單把金鳳留了下來,甚至連孩子也不顧,這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娘兒倆去死啊。
想著,李月姐心里便覺有一團火在燒,該千刀的周家。
“金鳳······”接近了,李月姐便大聲的叫著。一個浪頭一過,一口水便灌進了她嘴里,差點沒嗆死。
而此時,那掛在木盆邊上的李金鳳似乎聽到一點聲音,頭抬了抬,又頹然的垂下,只是那手卻艱難的朝李月姐抬了抬。
再近了,一月姐猛一仲出手,緊緊的扣著那木盆,一邊嘴里還安慰著:“囡兒別哭,大姨來救你了。”隨即轉臉看著李金鳳,那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一根樹枝從金鳳的腹部貫穿···
感謝hwrealane,svnflawm,熊貓愛頒布,eqlnbp,傅好好vrwa的平安符,mistywaw的粉紅票,謝謝支持。
e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