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立刻鉆出了船倉,正好這時,齊塢頭過來。
“李姑娘這是咋啦,咋弄的一身是水?”那齊塢頭看著李月姐身上的衣裳疑惑的問,那朱二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之前李月姐拖他進倉。自不免身上衣服也沾濕了些。
“別提了,我之前站在船頭看風景呢,正好一艘船過去,也不知哪來的無賴嘆,愣是用桿子擊打水面。濺了我一身。”李月姐故作氣憤的道。
“哈哈。”那齊塢頭樂了,這樣的事情,是一些跑船的后生喜歡干的。
“齊老板,塢外面是怎么了?”李月姐這時又問道。
“別提了,一幫鹽蠻子跟船幫的人打起來了,如今衙門封了這邊幾條道,正到處抓人呢,還挨家挨戶的抓人呢,李姑娘還是在這里多呆一會兒。這外面亂著呢,這一出去,萬一傷著了就不好了。”
“啊,我這跟漕幫的鄭大爺約好的,要談下半年的生意,這個可不能爽約。人無信不立,尤其是做生意這一塊,這樣吧,要不,齊老板不如把這烏篷船借給我,我從水道過去漕幫碼頭。”李月姐指著邊上的烏篷船道。心里卻是更急啊,誰知道鹽幫漕幫還有衙門整什么,她倒是想干脆著把這位爺并給衙門了事,可萬一衙門的人靠不住呢,那她最后可是活活坑死了自己,這種不保險的事情決不能干,還是按計劃送去鄭大那里。
“嗯,這也成,水路安全的多了。”齊塢頭點頭。便解了船繩。
“齊頭,快來,衙門的人叫你過去問話。”這時,岸上又有伙計叫道。
“齊塢頭你自去忙去吧,我也是跑過船的人,一切我自己來。”李月姐借機道,她八不得齊塢頭快離開。
“行,那我就不招呼了,明天你的船就可以下水,聽說李姑娘也是行船的一把好手,到時也給漢子們露一手,沒得讓他們這些井底蛙小瞧了姑娘們。”那齊塢頭道。
“使得。”李月姐點點頭。隨后那齊塢頭才急急離開,伙計跟在齊塢頭的后面也離開了。
等兩人離開,周圍再也沒人了,李月姐又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人從大船上悄悄的弄到了烏篷小船的船倉里。這一翻動作,她心里十分的緊張,弄的一身大汗。
“誰?”剛在船倉里安置好,一只手重重的扣住了李月姐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卻緊緊的扣住了李月姐的脖頸。
李月姐魂飛天外,更感到一陣窒息,要死了,她掙扎重咳的道:“是我,李月姐,柳洼的李月姐。鄭典的未婚妻。”李月姐連忙道,生怕這位爺不記得自己是誰了,連忙把鄭典的名頭抬了出來。
“鄭典未婚妻?他什么時候訂的親。”那位朱二冷眼掃了李月姐一眼,手上動作稍微放松了點。
“嗯,是鄭老太做的主。”李月姐喘了口氣道。
“哦,你就是那位比鄭典大三歲的李家大丫頭,賄舉案里那位大膽的李家姑娘?”朱二終于想起來了。手重重的垂落了下來,之前唯一的勁用完了。
“嗯。咳咳。”脖子終于自由了,得了自由,李月姐大大的喘了幾口氣,才覺得胸中的憋悶散去了,還好,這位爺終于想起她是哪個了,
“呵,典小子這孫猴子可套上了金箍咒了。”朱二嘀咕了句,又問:“你這是打算送我去哪里?”
李月姐眼光鼻子鼻觀心的回道:“去通州漕幫,找鄭大伯。”
“嗯。”朱二冷冷的應了聲,然后閉著眼躺著,不動了,顯然是認可了李月姐的決定。
李月姐見他這樣,自然不敢打攪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倉,然后操著桿子,架著烏篷船朝漕幫碼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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