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我還在研究。”宣周搖著頭道,但一臉慎重。
李月姐點點頭,隨后看著宣周突然的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宣先生應該是周家四郎的公子吧?”
一聽李月姐這突然的問話,宣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站起身來:“你調查我?”
“我沒有那個能力能調查你,只是猜測,畢竟,一個先生常常給月娥寫些小故事,我這個做長姐的總要問問吧?我阿爹在世時,我曾聽他說起過,周四郎有一個遺腹子在世,而前段時間,周家變故,你鼓著掌出現,提到了周四郎,其中語氣多怨憤,我想如果不是有切膚之痛,不會有那樣的怨憤,于是便有了這個猜測。”李月姐沒有躲避,坦蕩的看著宣周。
宣周聽李月姐這么一說。便道:“不錯,我是周四郎的兒子,我隨母姓。”
李月姐說的坦蕩,他也承認的坦蕩,但反他的身世雖然柳洼鎮人知道的少,但那日他一出現,周家人還是心知肚明的,他也沒想瞞著誰。
隨后他又摸了摸鼻子,一臉真誠的道:“至于給月娥寫那些小故事,我沒有壞心思。只是見她喜歡那些小故事,便寫了,寫給她也只是單純的為了讓她高興。”
有一句話宣周沒有繼續說,他自小跟母親相依為命長大,后來母親在他十歲那年病故,他便跟著縣里的做陰陽生的舅舅學易術,而舅母對他雖不刻薄。但也不并親厚,而這輩子為他做親手做過鞋子的,除了已故的阿娘,便只有李月娥了,所以,月娥在他的心里有著極重的份量。
“就算這樣,你也要顧忌一點。流可畏。前段時間,你們同關一倉已經是流滿天飛了,如果這私下傳信之事再傳出去,月娥還小,她將難以承受。”沒人比李月姐更明白這流壓力,畢竟之前她都曾一一承受過。
“嗯,我知道了,我會請人去李奶奶那里提親。”宣周跑慣了江湖。雖因為身世,整個人總帶著一種陰郁,但也有一種江湖人的直爽。
明份定下了,流也就少了。
對此,李月姐不置可否,畢竟這種事得阿奶做主。
只是她心中還有疑惑:“我記得兩年前,周老太爺病重時,我家金鳳妹子沖喜,是你當初給了我金鳳妹子救命的藥方,我想知道為什么?你要救周老太爺,完全可以自己動手,為什么假借李金鳳之手?”李月緊盯著宣周問。
她本來就對周家沒好感,如今金鳳依然走上自己前世的路,那更對周家咬牙切齒了,連帶著對同周家有任何關聯的事和物都持一種懷疑和警慎的態度。
“你想左了,不是我假借李金鳳之手,其實是李金鳳找上我的,我當日跑江湖算命本只不過是為了籌點生活費,是你妹子找上我讓我給她安一個旺家旺宅的命格,之后才說到周家老太爺的事情,周老太爺這病是舊疾,我爹生前曾下苦力研究,專門針對周老太爺這舊病研究出了這個藥方,只是沒等周老太爺病發,我爹就先走了,但我爹也曾留過遺,讓我娘把藥方給周老太爺的,我娘走了后,藥方就在我手上,雖然我自認跟周家沒有任何的瓜葛,但我爹的遺命也是要遵守的,正好有李金鳳這事,所以我才順水推舟,把藥方給李金鳳,只可惜啊,藥方終不是萬靈丹。”宣周口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惆悵道。如今整個柳洼鎮人都知道,周老太爺癱在床上。
“哦,那到是我想多了。”李月姐淡笑回道,事情真就這么簡單嗎?也許吧,畢竟重生的她,心思沉了很多,看問題有時總喜歡復雜化。
不過,接下來就坐其觀其行吧。
如果事情真如宣周所說,再看他為月娥花的心思,兩人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最主要還是要看月娥的意思。
不過,那傻丫頭,又哪是宣周的對手,幾個小故事,那心思便在人家身上了。
當然阿奶那一關,宣周也不會好過的,畢竟周家這回可是著著實實坑了李家一把。宣周再不承認跟周家的關系,但也改變不了他是周四郎,周老爺子外孫的事實。
這事,到時就要看宣周的誠心了。
隨后李月姐就挑著水回到了家里。而宣周說的提親的事情,她本以為沒那么快,沒成想,三天后,楊東城同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就一起上門了,而那陌生的中年男子正是宣周的舅舅,如今在通州府衙當差的陰陽生。
兩人上門是為宣周提親的。
當晚,李婆子就叫了月娥去問了一下,然后又問了李月姐的對宣周的看法,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周家的關系,宣周不管從人品,外貌,或者前程上來看,都不差的,更難得的是他對月娥的那份心思。
問過了兩人的看法,第三天,李婆子就跟宣周的舅舅一起,把宣周和李月娥的親事定了下來。速度快的出乎李月姐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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