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柳銀翠這話,賈五郎好不容易積起來的氣勢又沒了,只是嘴里喃喃道:“惡婦,惡婦”最后一聲長嘆:“悔不當初啊”說完,便轉身離開。不再會柳銀翠。
柳銀翠看著賈五郎的背影,咬了咬牙,最后一跺腳,跟了上去,想躲開她,沒門。
李月姐在邊上看的瞪眼,這柳家也是極品,這氣勢洶洶的上門,還沒怎么著,自家就先訌起來了,反叫李家人看了一場戲。
柳二娘子也是一臉悻悻,最后重重的咳了聲道:“李二,你家娘子呢,叫她出來,我跟她談,別以為出了事躲起來就沒事了。”
“誰躲起來了,你別在這里瞎嚷嚷,我沒做虧心事,又怎么會怕半夜鬼叫門。”這時,方氏也出來了,聽到柳二娘子這話,便氣哼哼的回道。
“呸,還沒做虧心事呢?那倉大郎是個傻子吧,你可是拿了他的媒人禮的,把我一個好好的閨女說給一個傻子,還不虧心?這事情你想不認,沒門。”柳二娘子一見方氏出來,便指著她瞪眼道。
“笑話,我保的是你家銀旺跟倉二梅的婚事,這婚事你們可都訂下了,倉二梅配得上你家銀旺,我有啥虧心了?至于倉大郎和你家銀珠,那是你們兩家私下的事情,我最多拿了個你兩家的媒人禮,退給你們就是。”方氏不甘示弱的道。
“退?你以為退就了事啦?看你這話是想不承認了,你以為銀旺和二梅的親事我就滿意啊?我當初看中的可是李月姐,是想請你幫我講月姐兒的,是你說什么來著,月姐兒不行,難管教,以后會爬到我頭上,又說這倉二梅如何如何的好,我這才著了你的道的,沒想倉家卻以倉二梅為交換要定我家的銀翠,你敢說這里面你一點不知情?你既不知情那你憑啥來要媒人禮!!!”柳二娘子氣勢又壯。
李月姐在邊上才明白,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她一角兒,聽到這里,她才算把倉柳兩家扁擔親事件弄清了,原來先是柳二娘子請自家二嬸保媒,而保媒的對象竟是自己,二嬸原先就跟自己不對付,后來阿奶重新分家,東屋損失了不少,二嬸那心里對西屋這邊更是不待見了,自然不愿保這媒,于是便說了自己的壞話,然后轉而保了倉二梅。
而柳家雖然看中自己,但她跟柳銀旺的事情,當初鄭屠娘子就最先來保過這媒,被李月姐拒絕了,那柳家雖然舊事重提,但那心里估計也不抱太大希望的,因此聽自家二嬸介紹倉二梅,也就動心了,于是,這才有了后面兩家換親的事情,這么說來,跟二嬸還真有那么一點關系,柳家本來就是沒理都能強扯些理出來的人,如今那不狠狠的敲自家二嬸一筆才怪。
想到這里,李月姐心中也有一絲氣憤,雖然這柳家自己是看不中的,二嬸直接給自己拒絕了那倒是好事,可話說回來,二嬸這心思不正哪,這是給西屋這邊使絆子呢,萬一以后,若是有人看中月嬌月娥,托到她手上,那豈不壞事了,想到這里,李月姐就不由的咬咬牙,真是活該了,本來李月姐還打算出頭幫著的,這會兒,干脆直接看戲了。
方氏叫柳二娘子這般的一駁一時說不出話來,便梗著脖子強硬的道:“倉大郎的事情,之前全鎮也沒有一個人知道,而倉家的打算我是一點不曉得的,我是一片好心,幫你家二梅保媒,如今倒是里外不是人了,算我倒霉,媒人禮退給你,其他的休想。”
“不行,必須雙倍,我家銀珠這回吃了這么大的虧,你怎么的總得補償,不雙倍退我就不走了。”那柳二娘子耍起了橫來,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了李家院子里。
“你不走就不走,嚇得了誰啊?”方氏脾氣起來了,也搬了張凳子,還將堂屋的門鎖了,坐在門邊嗑起瓜子來了,反正這個院子是東屋西屋共用的,柳二娘子坐在這里也影響不了她太多,她當作沒看見就成,倒要看看這柳二娘子能呆到什么時候。
一邊李二看著這事終歸不是個事,便瞪了自家婆娘一眼,打算上前勸勸柳二娘子,一邊李月姐看出自家二叔的意思,便扯住了他,開玩笑,柳二娘子可是個潑婦性子,自家二叔真要出面,不一定能討得了好,這時候,倒不如讓二嬸跟柳二娘子兩個胡攪蠻纏了去,這兩位也算是針尖對麥芒。但李家畢竟還占地利,那柳二嬸子還真能在這里住下不成?這般的僵持,反而對二叔這邊有利。
李月姐雖然打定主義看戲,但二叔最近幾次多次出手幫西屋,她自然也要投桃報李,免得自家二叔叫那柳二娘子纏上,反而落得沒臉。
“這是在干什么?”這時,李榮延從外面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只雞腿在嘴,看著院子里的情形,一張胖呼呼的臉上滿是詫異的神色,嘴巴卻是油呼呼的。
那形象實在讓人不敢恭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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