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府外面已經是群情激憤了。
“倒,周家裝烏龜,捕總,別是想逃吧,要不,總爺,咱們把門給撞開。”兩個差爺敲門許久沒有敲開,其中一個便不耐煩的道,正是先前說話的鼠須。
“急什么,這若大的周家,幾個門都有咱們的人看著,還怕他們跑了不成,繼續敲門。”那捕總沒好氣的道。
“唉。”那鼠須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門吱呀的一聲開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周東源。
“兩位差爺不知有何貴干?先請屋里喝茶。”周東源深深施了一禮道。
李月姐遠遠的看著他這樣子,不由的微微皺了皺眉頭,周東源可不是這么多禮的人,何況是面對兩個衙差,衙差在普通百姓面前自是了得,可決不會放在周東源這等人的眼里,但周東源此刻卻如此的謙遜多禮,看來,對眼前之事,周家已有應對這策了。
“大姐。”這時,墨易擠了過來。
“你咋來了?”李月姐問。
“楊大人讓我帶人來維持秩序。”墨易說著,又抬頭看了看周家:“鄭典在家里跳腳呢,本來他們還打算摸到周家跟水匪的鐵證再發動了,一舉將周家打趴下的,可前天叫鄭四娘子給一語說破,鄭家沒法子,只得提前發動,證據不足,周家最多傷點筋動點骨的。”
李月姐點點頭,她就知道,當日一聽鄭四娘子那話,便知周家會有防備的。
此時,那捕頭上前回道:“我等職責在身,就不討擾了,請周大老爺跟我們走一趟縣衙,有人舉報周家私通水匪,縣父母大人傳人問話。”
雖然一下船他說的陰狠狠,可這會兒卻是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卻是穩當當的。如他這等人最是有眼色,除非周家已經敗落,否則做事都會留一線。
“原來差爺為的是這事,那差爺是來的早不如來得巧了,實在是家門不幸,前段時間,家父便查出這事來了,實在是我那二堂弟周東禮紈绔荒誕,跟幾個水匪交了朋友,受其利用,如今,我周家正要開祠堂,先處以族規,再正國法,幾位差爺可以先觀禮。”周東源道。
哦那捕頭瞇著眼看了周東源一眼,他是積年老吏,自然知道周家這是事先找人出來頂罪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圍在外面的眾人朝聲音的來處望去,卻是那查巡檢一馬當先,身后帶著兩隊步兵,一列槍兵,還有一列弓兵過來。
一看這情形,那捕頭長嘆一聲,知道他今天這一趟怕是白跑了,巡檢司雖然名義上受縣府管轄,但實則很有自主性,若是有點背景的巡檢司,那就是地方上的土皇帝,縣府的招呼根本不管用的,他這次之所以一大早就帶人來,就是要避開巡檢司直接拿人走,可現在這情形,那顯然是不可能了。
“怎么回事啊,這是聚眾鬧事啊?”那查巡檢遠遠的就在馬上大喝,甕聲甕氣的,一張黑臉,怒目喝問,讓一眾鎮民不由的一臉惴惴,隨后那查巡檢又瞪著一干衙差道:“你們怎么回事啊,跑到我地頭來,還煽動群眾?”
“大人,卑職是縣衙捕頭,因有人靠周家勾連水匪,卑職奉命來請周大爺去問話,實是職責所在。”那捕頭一拱手道。
“原來是這等事情,放心,周家勾連水匪的事情本巡檢已經知道,實是周家二公子周東禮干的事情,昨天就已發文讓周家把人交出來,我今天是來帶人的,等案子審清,本巡檢必然會將案情逞于縣尊大人,你現在帶人回去稟報縣尊。”查巡檢揮揮手道。
那捕頭不甘心就這樣走啊,就在這時,周家中門大開,隨后周大爺扶著周老太爺坐里面走了出來,身后一眾家仆押著周東禮跟在身后。
一看這情形,圍著周家的柳洼鎮人一片嘩然,久未在鎮人面前露面的周老太爺居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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