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請大家吃殺豬飯,殺豬飯,這本是過年邊最熱鬧的飯局,現在雖然不是年邊,但殺頭豬也是要弄上一場的,也是聯絡鎮里人感情的機會。
更何況,自阿爹死后,李月姐重生拼搏生活,但這里面也離不開鎮里一些熱心人的幫助,鄭家,姚裁縫家,元掌柜家以及左鄰右舍的。李月姐家更該請大家吃上一頓感謝一翻。
“唄,你這鐵柱子,說好了昨天來秤的,昨天沒來,今天我卻不耐煩了,這豬還在家里養一段時間再說。”月嬌兒這會兒卻坐在那里沒動,擺擺手,不理會鄭鐵柱。
“喂喂喂,我說月嬌,你傻了呀,你家這豬這時候出欄正好,再養的話可要掉膘了,到那時損失的可是銀子,你啥時候跟銀子過不去了。”鄭鐵柱顯然極其熟悉月嬌的性子,抓耳撓腮的道。
“你才傻呢,我現在就跟銀子過不去了,你咋嘀。”月嬌兒擰脾氣犯了,瞪了鄭鐵柱一眼,就轉身進屋了。
“李家阿姐,你看你看”鐵柱沒法了,轉過臉沖著李月姐道,一臉的憋屈啊,他實在不知自己又哪里招惹了月嬌這姑奶奶。
“沒事,走,我帶你進去。”李月姐搖搖頭道,月嬌兒今天也不知發哪們子的顛了。
幾人說著,便要進屋去抓豬。
就在這時,遠遠的一群人過來,當先的便是于子期和楊東城,兩人扶著中間一位中年夫人,那夫人很瘦,臉上還有一絲疲倦的蒼白,再加上一絲尚未消退的病容。
“大姐,于夫人來看你了。”這時,墨易先走了過來道。
李月姐聽的一愣,這于夫人剛下船,人這般疲倦,不思著先回住處休息,卻要先來看自己,這是干什么?
“娘,這位姑娘便是李家長女李月姐。”這時,于子期已經扶著于夫人到了李月姐跟前,先指著李月姐跟自家娘親介紹道,然后又轉過臉沖著李月姐道:“李姑娘,這位是我娘,于羅氏。”
“見過于夫人。”李月姐連忙做了個福禮。然后連忙請于夫人和于子期等人進屋坐下,叫了月娥上茶,一邊月嬌嘟著嘴領了鐵柱等人進后院抓豬。
“別多禮,我看看,果然是娟秀大氣的一個姑娘,期兒這一回家,這一路來,可沒少提你,重情重義,難得難得啊。”那于夫人一坐下,就拉著李月姐的手聊著,隨后又站了起來,朝著李月姐深深一福。
李月姐嚇了一跳,那屁股上跟著了火似的跳起來躲開,又用兩手側扶著拉起于夫人:“夫人,你這是干嘛,這是要折殺月姐兒嗎?”
“你當得啊,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就守寡,一個人拉扯著期兒這般的大,他就是我的命根子呀,你救了他的命,就是救了婦人我的命,這一個禮你如何當不得。”于夫人含著淚道。一手緊緊的握著李月姐的手。
“夫人,那不過是恰縫其會,當時但凡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伸手的,真不算什么。”李月姐道。
“行了,不說這些,來,我和期兒在江淮那邊給你挑的點禮物,你看看。”這時于夫人又道,隨后,便看到一對中年管家夫妻捧著一個個禮物盒子上來,都是一些江淮特色的東西,從墨易等人用的,徽墨,歙硯,還有書籍,價值不低啊,再到女兒家用的各種飾品,都極盡精致之能事,看得人一陣子眼亮。
“夫人,這如何使得,太貴重。”李月姐連忙推辭,這個禮太重了。
“如何使不得,難道說,我期兒的命連這點東西都不值?”于夫人哪里容李月姐推辭。居然又要行禮。
“那行,長者賜,不敢辭,我不客氣收下了。”見于夫人這般,李月姐唯有點頭收下。心里卻嘆氣啊,這江淮大戶出來的夫人果然非同一般,這于夫人這明顯是先用重禮以及大禮抵了自己救于子期的事情,她是生怕自己以這個來要求于子期娶自己吧,也忒小看了自己。
李月姐暗里撇撇嘴。
當然這也并不是就說這于夫人看不中自己。
主要是一事歸一事,救命之恩先重禮報之,至于媳婦那是另外回事,相中了皆大歡喜,相不中別人也太多的話說。李月姐知道,于夫人這手段正是江淮那邊正經當家夫人的手段,綿密細致又光明正大。
“這才是嘛。”于夫人笑著直拍著李月姐的手背,隨后又揉了揉太陽穴。
“于嬸子,這一路旅途奔波,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時間聊。”一邊楊東城笑哈哈的道。
“娘,聽楊大哥的,你這病才剛好呢。”一邊于子期道,轉臉之即那眼光卻定在李月姐的臉上,以前天天在柳洼,日日見到李月姐,他還不覺得,可這回回家幾個月,才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那心里真的掂記的很。
“行,那就回去。”于夫人抬抬手道。這時后院傳來幾聲豬叫。眾人都不由的望去。
“明天我家殺豬,大家到時都來吃碗殺豬飯。”李月姐又道。
“那敢情好。”一個個應承著,隨后離開了李家西屋。李月姐送到門口。然后目送著那一行人進了河工衙門。
今天是年三十了,某糖在這里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萬事如意,事事順心,幸福萬年長青,好運時時光臨,平安永永久久,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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