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說讓您把中間那墻給拆了,那墻豎在那里隔的不僅是兩個院子。同時也隔開了兩家人的心,本來這事情,如果中間沒有那墻擋著。山郎半夜來敲門,師傅師娘怎么可能一點響動都沒聽到呢?師傅您說是吧。”夏水生又道。
李老漢一時沒回,吧答吧答的繼續抽著煙,他前面不遠那兩個牙婆子還在長舌。
“這李家的女兒不能要,那素娥是個好的,身子卻有毛病,你想想看。她進賈家八年,連個蛋也沒有,所以那賈五郎才搭上柳家的女兒,沒想到卻惹了一身的騷,賈婆子在那里叫冤死了呢。再看這李月姐,這般人物,定是個不安份的,哪家男人降的住?還有那月嬌,精頭怪腦,一肚子鬼主意,也不是個安生的,倒是月娥,性子好。能持家,就怕到時跟她姑一樣啊”
“我撕了你們的嘴”李老漢終于失了理智,端起擺在門口的一盆水潑了去,將兩牙婆子潑的一身**的,隨后不理兩個牙婆子的尖叫,就沖著夏水生道:“對。你說的對,這面墻不僅隔開了兩家的院子,更隔開了兩家人的心,走,水生,幫師傅的忙,幫我把墻給拆了去。”
“嗯。”夏水生重重的應了聲,提溜了工具跟在李老漢身后。不一會兒便到了李家。
李家西屋。
李月姐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直到傍晚才醒,還不是她自個兒醒的,還是被一陣乒乒乓乓的敲擊聲給驚醒的。r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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