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說說唄。”月嬌兒揉著額頭。
下午,知了還在叫,聲撕力竭,但休息了小半個時辰的李家人,卻是一個個的精神抖擻,兩房人陪著李素娥和李婆子李老漢一起出門,聲勢不小,沒一會兒就到了鎮老那里,再等了一會兒賈家人也到了,也是一大幫子,鎮老做了個和事佬,把兩家人客客氣氣的請到一邊坐下,就算是和離,那也得好聚好散,這兩幫子們萬一打起來,做為鎮里的管事者,鎮老壓力很大的。
于是,一干人,先喝茶,至少表面還比較克制。然后鎮老按照程序先詢問了賈五郎和李素娥兩個當事人,之后又跟賈家和李家確實了和離的事情,一干程序走完,事實基本就結束了。
李月姐本以為今番還有的扯皮,可沒想到,辦和離文書的時候,賈家人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只是在要求嫁妝和銀子的時候,賈老婆子撇撇嘴:“五郎已經分家了,那協議上也是他畫的押。這嫁妝和銀子你們自找他要去。”說完便閉了口。
賈婆子說的也是事實,李家也不好硬賴著賈家陪,只得找賈五郎,最后也只拿到二十兩銀子,之后李婆子非要賈五郎寫一張欠條,然后請鎮老公證過,這樣就具有衙門效用了。以后賈五郎要是敢賴賬,那可是要吃官司。
如此這般,等到鎮老填好和離文書,蓋上印章,一式三份,一份留底,李賈兩家各執一份。這事兒就順順利利的辦完了。賈家人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轉身離開。李月姐也只瞧見賈婆子狠狠的瞪了賈五郎兩眼。
這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啊,李家人面面相覷。
“柳家在這里面施了壓。”一邊的鎮老呵呵的意有所指的道。
他這一說,李家人便恍然大悟,賈家人不怕鬧,可柳家人怕鬧啊,因為整件事牽涉到柳銀翠,因而牽涉到整個柳家。柳家人怕這邊事情鬧大了,傳到十里埠去,那整個柳家要跟著遭殃,柳家各房訂了親的女兒保不齊又要被人給退親,這絕不是柳家原意看到的,所以,柳家才先退讓擺平了鄭家,然后又跟鄭家一起聯合壓制賈家,那賈家也只得悉事寧人了。趕緊著和離了,娶柳銀翠進門才是正是。
想明白這些,李家也就釋然了。
“不過,阿奶,我看賈家不會就這么吃個啞巴虧的,背地里使不得要說些小姑母的壞話。”李月姐提醒自家阿奶道,隨后又問:“阿奶,我上次說的那個你讓人查了嗎?”因為,二嬸就在一邊,李月姐便沒說清楚。
“放心,這個用不著你提醒,我已經安排好了,賈家若老老實實的便罷,要不然,自釀的苦果就讓他自己嘗。”李婆子眼神如刀,既然已經和離了,那賈家和李家就再也沒有關系,接下來就是李賈雙方為各自的利益而戰,這可關系著自家素娥的名聲,李婆子不會手軟。
李月姐點點頭,也就不在多說,心里倒是很好奇,自家阿奶要用什么手段來應對賈家?
隨后,李家一家人回家,半途李二則說要去河道上巡巡,不過,李月姐估計著,又不知是跑哪里喝小酒去,而方氏卻又朝她大哥大嫂家里,賈家和李家鬧成這樣,她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李月姐自不會去管二叔二嬸的行事,回到家里,幾個兄弟姐妹各干各的事情,而李月姐則用籃子裝了些豆腐,豆干,豆腐泡,豆皮等,打算去鎮上的幾家飯鋪和酒樓跑跑,有了驢子,磨豆子不在是個苦差事了,連帶著做豆腐的效率也直線上升,只是,這豆腐做的多了,單單只是擺在家里賣,一時也賣不完,而若是挑著四處賣的話,那活計又太吃苦,所以,李月姐就盯上了飯鋪和酒樓,在柳洼有一道名菜,叫貂嬋豆腐,其實就是泥鰍鉆豆腐,再加上幾片火腿片兒,那燉起來的味道,神仙聞了也要流口水。
這一道菜就成了柳洼的特色菜,但凡過往的客人,都免不了要點上一份,這也是各家飯鋪酒樓不可缺少的,再加上豆腐豆干等,本就是家常菜中必不可少的,也因此,飯鋪酒樓里,每天豆腐豆干等的消耗量很大的,李月姐現在就看上這一塊的生意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干河碼頭,那里的酒樓飯館最集中。
只是剛到碼頭,卻看到幾艘官船,船上下來一隊隊的士兵。頭前,一個身著綠色武官服的中年漢子,前世,李月姐在周家待過,知道這種綠色的官服是九品官穿的,不由好奇的走到一邊李家的竹篾坊門口,沖著正在看編筐子的夏師傅問:“夏師傅,這些人干啥子的?”
“我剛才聽說,朝廷在咱們這里設了巡檢司,巡檢衙門就在鎮東,這是新巡檢上任了。”說著又道:“也好,最近柳洼人口混亂,事情鬧的不少,聽說前面水道上還有水匪,也是該好好冶冶了。”夏師傅道感謝風之瓔珞,殤落丶離別的粉紅票,子夫差的平安符,skyj燦爛天空的蔥油餅。謝謝支持!!!!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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