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謝謝婆婆夸獎。”李月姐勤快,那是整個柳洼鎮都公認的,田婆子這句夸獎,這姐兒毫不客氣的收了。
“婆婆現在住哪兒?”李月姐這是明知故問。
“暫時待在周家呢,當個做粗活的婆子,討個生活唄。”田婆子爽利的道。
間,兩人就到了麥場。
“婆婆,我家就是前面的李氏豆腐坊,這時候正有豆腐腦呢,我請你喝一碗,你可千萬別客氣。”李月姐道,一手扶著扁擔,另一手就拉著田婆婆,生怕她不答應似的。
“你這丫頭,真熱情,行,別拉了,子正好肚子咕咕叫,就喝你一碗豆腐腦兒。”田婆子叫李月姐那一副性急怕她跑掉的樣子給弄樂了。
“呵呵。”李月姐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實在是,田婆子對她的意義不一樣啊。
隨后李月姐領了田婆子進屋,水挑子還挑在身上,就沖著月娥喊三妹,給這位婆婆上碗豆腐腦兒,咸的,多加點蔥花。”李月姐順嘴就說了出來,前世,田婆婆都是吃這口味的豆腐腦兒的。
“你這丫頭,倒好似子肚里的蛔蟲似的。”田婆子一臉神奇的道。
“呵,我喜歡這么吃,也就給婆婆這么叫了。”李月姐掩飾道,看著田婆子坐下,月娥招呼,這才挑了水挑子到大水缸邊上,吃力的提起水桶,將水倒在缸里。
就在這時,卻聽屋里光當的一聲,是碗打碎在地的聲音,隨后還有月娥的驚叫。
“了?”李月姐連忙跑進屋里。
才看到李婆子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兩眼還緊緊的盯著撒在地上的豆腐腦兒,以及那一地的碎片。
“啊,碗不打碎了啊,婆婆有沒有傷著。”李月姐連忙上前,上上下下的找量了一下田婆婆,又拉了她的手看看,沒有任何燙著的跡象,這才放了心,拿了掃帚將碎片和灑在地上的豆腐腦都掃干凈,又叫月娥再給田婆婆上一碗。
這時,田婆子才回過神來,突然猛的推開面前的李月姐和月娥,沖到豆腐攤子上,伸著雞爪,滿是皺皮的手,就抓了一塊豆腐在手里,仔仔細細的看著,就好似一個財迷看著黃澄澄的黃金似的,隨后又直接掰了一塊生豆腐放進嘴里,嚼了一下之后,那臉上的表情似喜似悲。
看著田婆子這表情,李月姐突然明白了,她前世聽田婆子說過,這種白玉豆腐是她家的獨門,這會兒怕是被她認出來了,只是,李月姐又奇怪了,就算是認出跟她做的豆腐一樣,也不致于反應這么大吧。
“丫頭,你做這豆腐的鹽鹵在哪里,讓我看看。”這時,田婆子又問李月姐。
對于田婆子,李月姐沒好隱瞞的,自然拿出鹽鹵給田婆子瞧,田婆子瞧過后,又沾了點在手指上,用舌頭嘗了嘗,然后便從身上的口袋里搗出幾杯青澀的小果子,正是制成鹽鹵里面要添要的那種發酵液所用的漿果。只不過,現在田婆子拿在手上的果子還沒成熟。
“你這里面加了這種果子的發酵液吧?無不少字”田婆子問。
李月姐點點頭。
“告訴我,這鹽鹵的配方是誰教你的?”田婆子緊緊的盯著李月姐,李月姐明顯能感到田婆子此刻很緊張。
可這下李月姐犯難了,她總不能說‘是你前世教我的’吧。只得拿出以前糊弄阿爺等人的借口是我阿爹以前救了一個人,那人就教給了我阿爹這個鹽鹵的配方。”
“那人呢?是誰?現在在哪里?”田婆子眼睛灼灼的盯著李月姐,一刻也不眨。
“這我爹也沒說。”李月姐心里叫苦啊,根本就沒這個人,這讓她說,只好這般的糊弄了。
“那你爹呢?我問他。”田婆子又道。
“我爹已經過世了。”李月姐回道。
“過世了?死了!!!”田婆子幾乎是咬著牙在問。
李月姐點點頭,田婆子看著李月姐,那淚就突然的噴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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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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