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什么貓尿,月姐兒她們平日里生活舒坦的很,你沒聽說她家那白玉豆腐已經遠近聞名了嗎?就說你爹娘偏心,老大有個豆腐手藝,老2有個竹篾作坊,偏你這女兒有個啥?賺錢的本事沒有不說,連蛋也不會下,我娶你回家做什么,不如休了了事。”那賈五郎在一邊惡狠狠的道。
那李素娥一臉蒼白,眼睛直在眼眶里轉。
“你這是人在說話嗎不跳字。一邊正在編著相竹筐的夏水生黑著一張臉瞪著賈五郎道。
“我教訓我婆娘,關你屁事。”賈五郎不屑的回道。
夏水生氣的嘴唇直哆嗦,誰都知道,如果不是賈五郎從中做梗,李素娥便是他夏水生的媳婦兒。
李素娥捂著嘴就要跑,李月姐怕她出意外,連忙拉住安慰了幾句,心里也是氣的不得了,有心想要罵回去,可看著自家小姑母的樣子,也知道到時最傷心的還是自家小姑母,又恨自家小姑母太軟弱了,小時候小姑母可不是這性子,實在是家里阿奶太強勢,小姑母自小長期壓抑,性子就這么蔫了。
看著自家小姑母的樣子,又想著她的結局,李月姐那心中也是氣沖斗牛,抬眼看到邊上的馬車行門口站在一個滿臉皺的如老樹皮似的老婆子,老婆子的邊上還站著一個胖胖的嬸娘,兩人正說著話,不過那老婆子卻是邊說話邊斜看著賈五郎,滿臉的不屑,顯然也聽到他之前說的到翻混仗話了,那番話但凡女子,誰聽了都不會痛快的。
李月姐一陣驚喜,田婆子,曾經教她白玉豆腐的田婆子,這會兒終于出現了,而田婆子的性子那也是嫉惡如仇的,又看她邊上那胖嬸娘,正是周家的廚娘,李月姐眨巴了一下眼睛,便有了主意,以后怎么樣暫時沒法想,但先出一口氣再說。
想著,便示意了一下邊的四丫頭,然后那腳輕輕的踢向一邊的一個竹蔞,那竹簍倒地,就滾了起來,月嬌兒最懂自家阿姐的心思了,便用勁的一推賈五郎,然后撒著腳丫子追上滾出不遠的竹簍。
那賈五郎冷不丁被月嬌兒一推,向后一陣踉蹌,快站穩之即,冷不防李月姐又跑過來,好似要去追月嬌兒似的,一副嫌他礙道一樣又是一推,那力氣可比月嬌兒大多了,賈五郎本就沒站穩,這下更是一陣后退,最終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兩手嘩啦之即正好扯上了邊上田婆子的裙子。
“唄,哪來的無良子,居然連我這個八十多歲老婆子的豆腐都吃上了,打死。”田婆子抓了一邊一根竹桿子就朝著賈五郎劈頭蓋臉的打去。
“該死的老乞婆。”那賈五郎人還滾在地上,被這一頓打的火冒三丈,破口大罵,田婆子便打的更狠,一寸長,一寸強,那么長的桿子,打起賈五郎來,賈五郎愣是近不得她半分。弄得狼狽不堪,又惹來碼頭好事人的一場哄笑。
李月姐也怕賈五郎狗急跳墻,便拉了月嬌兒站以田婆子一邊,看著一邊仍木木的站著的小姑母,也一手拉了她過來。
“好婆婆,是小子錯了,小子也是叫人推了一把沒站穩,跌倒在地,并不是故意失禮于老婆婆的。”賈五郎好漢不吃眼虧,告饒道。
“瞧,這樣說話不是很好,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樣的混賬話你也說的出口。”田婆子教訓。收了桿子。
“老乞婆,你是給臉不要臉,我不撒了你的老皮我就不姓賈。”賈五郎這時得了喘息之機,從地上爬起來,一身生疼生疼的,更癟著一肚子的惡氣呢,又聽得這話,便一步沖上前,揮著拳頭就朝著田婆子的面門打。
李月姐連忙將田婆子往后拉,賈五郎沒打著,哪里肯罷休,便又沖上前。
“放肆,我周家的人你也敢打。”就在這時,那胖胖的廚娘一把拉著賈五郎,那賈五郎這前氣的眼里只容得下田婆子一下,這會兒見又冒出個胖婦人沖自己吼,又聽是周家的人,定睛一看,才認出這是周家的廚娘。
賈五郎一看到她就痿了,他姐姐姐夫都在周家,他沒事也沒少打周家的秋風,而吃這一項更是不少,跟這廚娘也打過不少次交道,平日里為了吃一頓好的,也沒少在這廚娘面前討乖賣巧的。如今自然不敢得罪這廚娘。
“誤會,誤會。”那賈五郎說,那沒骨頭的樣兒,什么臉也丟盡了。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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