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同塵穿上衣服,拖著自閉青年去醫院掛急診、掛水。
兩人坐在冰涼的椅子上,默默無。
半晌,應同塵率先開口:“不好意思,我沒仔細看里面還有龍蝦口味的。”
“那你現在做錯了事,你想怎么補償我?”卓殊翹起二郎腿,已經從狼狽的狀態轉變為債主般的囂張。
應同塵問:“你想我怎么補償?”
“好好的一晚又浪費了。”卓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還你。”
“沒點新鮮的?”
應同塵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上次孟功發給他的鏈接,抿了抿嘴,湊到他耳邊,壓低了嗓音:“你想要醫生還是女仆?”
卓殊緩緩瞪大了眼,二郎腿瘋狂抖,抬手就要拔掉針頭:“現在就回酒店!”
“別!”應同塵趕緊按住他的手,“先輸液,不然我們直接解除關系。。”
“你敢威脅我?想解除關系,可沒這么簡單!你信不信我......”卓殊剛要放狠話,嗓音卻突然變了個調,略帶委屈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后背好癢~快幫我撓撓。”
應同塵彎了彎嘴角,伸手放在他后背:“這里?”
“上面一點......左邊左邊,對,就是這兒。”
應同塵隔著衣服給他抓癢,一時間氣氛安靜了下來。
今晚急診室的病人不多,對面坐著一對母女,小女孩縮在母親懷里睡著了。后面坐著一對老年夫妻,正小聲嘀咕著家里的瑣事。門口坐著一對情侶,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塊,一起看手機里的網絡段子,時不時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卓殊不大記得是多久之前來醫院了,但自從成年后,幾乎就是他獨自來醫院。
何曾有人陪他大半夜來醫院,更別說還乖乖地給他抓癢......
這話也不對,這事本來就是因對方而起!
而且他也是花了錢的金主,為他撓背不是分內之事嗎?
“咳咳。”卓殊擺起了譜,“我餓了,去給我買點吃的。”
“你不是吃了晚飯嗎?”應同塵偏過頭問他。
“吐完了。”
“好吧,那你等一會。”應同塵站起身,看了眼吊瓶里的水,走到旁邊跟值班護士說了聲,就走了出去。
護士走過來換瓶子,卓殊問:“他剛剛說什么了?”
“就問問你能吃點什么。”護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位帥哥,笑道,“你們是好朋友嗎?”
“哼,不是。”卓殊閉上眼,準備休息。
但沒瞇多久,就被一陣香味給饞醒了。一睜開眼,就看見應同塵拿著皮蛋瘦肉粥的蓋子扇個不停,味道不斷飄進他的鼻子里。
卓殊:“......”
“醒了?”應同塵把粥放在他面前,“來吧,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卓殊示意他看一眼自己扎著針的手:“喂我。”
“另一只手不是還能動嗎?”應同塵說。
卓殊馬上捂著胸口:“這只手得撫慰我受傷的心靈,它傷的很嚴重。”
“......”
這貨是鐵定要耍賴了。
應同塵只好背負著罪人的臭名,忍辱負重地給他喂粥。
“嘶——”
燙嘴!
卓殊表情抽搐,五官裂開,壓低聲音罵道:“你他媽是不是還要進行二次謀害?”
“真的很燙?”
“你自己試試!”
應同塵轉頭就自己嘗了一口。
“嘶。”
表情抽搐,五官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