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同塵最近很忙。
既要帶兩個班的英語,還要帶團隊熟悉國慶的項目。
這天課后,他正在備課,課代表卓紫就來給他送卷子了。
“應老師,作業都齊了。”卓紫笑瞇瞇地說。
“不錯。”應同塵抬起頭,“班上不是有幾個作業困難戶嘛,他們也交了?”
“交了交了,他們都可崇拜可聽你話了。”卓紫笑得一臉無辜,誰敢不交作業,她就鐵拳制裁!
“那就好。”應同塵沖她笑了一下。
卓紫:omg,妖孽啊。
“今晚晚自習做單元檢測。”應同塵又拿出一摞新卷子,笑得春風和煦,“到時候上課發下去。”
卓紫:omg,撤回撤回。
卓紫抱著新卷子離開的時候,又往他衣服上看了一眼:“應老師,你怎么不系我送的領帶呀,是不好看嗎?”
應同塵摸了摸衣領,笑道:“謝謝你的禮物,不過它太好看了,上課用不著。”
卓紫:“那你喜歡嗎?”
應同塵:“喜歡,等下次出席重要活動就系上。”
“好噠!不只是重要活動啦,見重要的人也可以的喲!”卓紫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我偷偷在上面施了魔法,應老師你戴上它的時候,絕對會工作順利、桃花盛開!”
應同塵也笑:“借你吉。”
年輕真好啊,跟這些孩子們打交道,心態都變得年輕了。
難怪老頭一直跟他說做老師有多好呢。
周末,孟功難得休息,把他拉出去攀巖。
同行的還有甄明鑫。
“你倆最近同框的頻率比較高啊。”應同塵揶揄道。
甄明鑫靦腆一笑:“孟哥老厲害了,最近跟著他健身,我都開始有肌肉了,就是有時候覺得疼。”
孟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做做拉伸,別一下太猛了。”
“我可以的。”甄明鑫說著,十分輕松地把腿抬起了起來,原地表演了一個站立劈叉。
孟功:“牛掰啊哥們!”
應同塵:“......”
周末的俱樂部人挺多,排了一會隊才輪到他們。
甄明鑫是第一次玩這個,穿戴裝備都花了一點時間,又聽教練說了一會注意事項,再抬頭看那二人時,哪還有人影啊。
甄明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頂,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從上面吊下來后,癱在地上像把老咸菜,渾身散發著酸臭的汗味。
這要是被他新經紀人看見了,肯定要拍照發圈嘲笑他的。
“別躺著,起來活動活動。”孟功走過來,向他伸出個手。
甄明鑫搭著他的手站起來,骨頭跟被拔了似的,靠在他身上不愿動:“你們可太牛了,都不喘兩口氣的嗎?應哥呢?”
“他又去第二輪了。”
“什么!”甄明鑫抬頭一望,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氣質明顯的應同塵,已經爬到一半了,還伸手搭了把旁邊的人。
“應哥看起來瘦瘦的,沒想到這么行。”甄明鑫感慨道。
“可不是嘛,他會的可多了,還特別耐打。”孟功看了一眼,特別神秘地說,“他以前在我們體育系以一挑三,三個壯漢都沒能把他撩到,一戰成名啊。”
“真的假的?”甄明鑫想想自己的弱雞身材,感到自閉,“他為什么要跟體育生打架?”
孟功嘆了口氣,在休息椅上坐了下來,仿佛一朝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歲月:“說來話長,那是一個兵荒馬亂的崢嶸歲月,我們天真無邪,對生活充滿了期望,渴望著......”
甄明鑫:“說重點。”
孟功:“那三個臭男人說他娘。”
“這群碎嘴子,打得好!”甄明鑫義憤填膺道,不就是瘦弱了點嘛,怎么就娘了!
遭遇過不少類似事件的甄明鑫,再次抬頭望向應同塵的方向,眼里充滿了敬畏與崇拜:“從今天起,應哥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那后來呢?”甄明鑫又興致勃勃地問。
“后來,我們院系就知道外語系還有這么個狠人,就......把我介紹給他了。”
“噗——”甄明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所以你倆還有過一腿?”
“這不是沒腿成嗎?”孟功十分遺憾地說,目光悠遠,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兵荒馬亂的崢嶸歲月......
當年,他沒有隱瞞自己的性取向,并向同學朋友們強烈暗示自己就跟春天的動物一樣,到了該繁殖的季節了。
很快,外語系的學姐呂宗彩就偷偷找到了他,說是給他介紹一個好帥好絕的男的,問他要不要去見個面。
孟功一打聽名字,好嘛,這不是最近在體院頻繁聽到的名字嗎?
聽說好a呢!
他當然是懷著少男心思去了見面的咖啡館。
但他沒抱希望,壓根就不覺得那外語系草能來見面,其實他就是來嘗嘗新出的咖啡。
正喝到一半呢,對面就坐下了好帥好絕一男的。
孟功差點死于咖啡之嗆。
對方穿著得體的正裝,陽光撒在他身上,溫暖喜人,眼鏡框上有光線劃過,襯著眼睛清澈有神。
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嘴角處還有一點沒有痊愈的青紫。
又禁欲又痞氣。
這是應同塵給他的第一印象。
“你好,你就是.......”
“對,我就是孟功!”孟功激動道。
應同塵打量道:“確實挺猛的。”
孟功嬌羞一笑:“你也挺帥的。”
......
“后來呢?后來呢?”甄明鑫八卦地追問,“是不是看對眼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