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貴妃笑吟吟的點了點頭;“那敢情好。”頓了頓又問起別的;“你說語緋病了,病得可嚴重?”
顧婉音心中一凝,心知肚明接下來段貴妃就要說起那件事情了,當下面色漸漸收斂,嘆了一口氣道:“是傷寒,只是具體我卻也不知道。語緋是在她外祖母那兒,昨兒才派人過來通知的,說嚴重了,怕是來不了宮宴,讓我一定替她賠罪呢。我心中也是擔憂,尋思著一會子去瞧瞧她。”
“那便是天公不作美了。”段貴妃也嘆了一了口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笑起來:“只怕今兒你是去看不成了,這樣,我派人替你去瞧一瞧情況,順帶也讓太醫診治診治。眼看著就要過年,可不能拖著。”一面說這話,一面看著顧婉音。好似想看穿顧婉音心中的想法,看看是不是顧婉音根本就是在撒謊。
顧婉音卻是坦然以對,笑著看向段貴妃也不推辭:“如此甚好,那我先替語緋謝過貴妃娘娘了。”
段貴妃淺淺一笑,目光柔和憐愛:“我也心疼語緋那孩子呢。謝什么?”
面對這句話,顧婉音卻是沒有作答。再說下去,怕是就該說起周語緋的婚事了。
然而她不答話,旁邊的護國公夫人卻是笑著開了口:“貴妃娘娘若是真喜歡,合該早些下手提親才是。只可惜現在卻是晚了,人家好姑娘已經被人定走了。”這話的語氣自然是玩笑般的語氣,不過其中的意思卻是提醒。
段貴妃聽了這話,頓時露出一絲訝然來,看向顧婉音吃驚道:“定親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前幾日的事情。”顧婉音也是隱瞞,笑著說了。“王妃從邊關來信,說語緋年紀也不小了,早點定下來才好。不然再等幾年,只怕好的那些個子弟們都被挑走了。所以這才緊趕慢趕的,定了一門親。”
“哦?原是這樣。”段貴妃點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不過隨后又笑道:“是哪家的公子有這樣的福氣?”
顧婉音早料到段貴妃有此一問,當下也不急,緩緩笑著答道:“是忠勇侯府上的二公子。”忠勇侯夫人十分喜歡周語緋,想來對這門婚事很是期盼才是。
聽了這話,段貴妃神情尚好,還笑著點頭贊揚了一句:“那孩子是個好的,我常聽圣上贊揚,說是將來必定是國之棟梁。”
而周語妍卻仿佛是最吃驚的那個,若不是場合不對,她幾乎失聲問出——什么時候定的親?怎么的她竟是半點不知曉?就連老太太那頭,也是沒有半點的消息若是真的,那么就說明顧婉音是故意瞞著老太太若是假的,那顧婉音就犯了欺君之罪
周語妍狐疑的在顧婉音面上掃視了幾回,總算是強行克制著沒有問出聲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顧婉音騙了誰,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都會牽連整個周家權衡利弊之下,周語妍自然是不敢輕易開口。
只是她不開口,未必別人就瞧不見她面上的神色。至少段貴妃就看了個正著。當下只聽得段貴妃笑著問道:“看你妹妹一臉吃驚的神色,莫非這件事情她還不知道不成?”說這話的時候,段貴妃只定定的瞧著顧婉音,目光看似柔和,卻是蘊含了一絲威壓。
顯然,段貴妃是打算追究到底了。
顧婉音卻是不慌不忙,坦然的迎上段貴妃的目光,只笑道:“她的確是不知道呢,這件事情剛剛定下來,還沒來得及宣布呢。此事也就是我和忠勇侯夫人,語緋的外祖母,世子爺知曉。就連老王妃,也都還不知道呢。”
段貴妃微微挑了挑眉:“哦?這樣的大事,怎么的連老王妃也是瞞著?老王妃可是語緋親親的祖母。怎么竟是沒有參與此事?”這話咋一聽好似沒什么,可是實際上,卻是有些意味深長了——老太太是嫡親的祖母,卻被蒙在鼓里,也不知道顧婉音安的是什么心?
不僅語氣意味深長,就是段貴妃的目光,也是意味深長。
或者,段貴妃已經是懷疑,顧婉音關于定親的事情,根本是在撒謊是為了讓周語緋逃過晉王選妃一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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