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趙玉岑倒是明白了,aya用自己的名字開頭已經是一種習慣,所以現在應該是aya失去了記憶。
“aya,沒事的。”(一下多為德語)
“aya?是aya的名字么?”aya依然沒有注意自己說的話。
“嗯。”
“你認識aya?”
“嗯。”
“你知道aya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嗎?”
“之后你就知道了。”
“你怎么認識aya的?”
……
對話了不知道多久,aya終于算是放松了警惕,但是也必須給她找件衣服,畢竟光著身子不適什么好事。
“穿上。”
張雨岑拿出一件像是冬天穿的防寒服遞給aya,雖然覺得穿起來太厚了,但是也找不到其他的衣服。
“謝謝。”aya穿上防寒服,倒感覺胖胖的。
“我們走吧。”張雨岑2話不說拉起aya就往前走。
“等等。”
(無視)
并不是張雨岑急著趕路,而是他覺得再不走可能有什么東西會追上他們,雖然他知道是錯覺,但他不想再失去aya,他失去了自己的媽媽,自己的初戀,自己最尊敬的人,他不想再失去一個養女。
“你在看什么?”aya躲在張雨岑身后,這并不是aya自己想躲在張雨岑身后,而是張雨岑強行的拉過去的。
“看周圍有沒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
“你看到了什么?”
“一些僵尸。”接著,一群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僵尸圍住張雨岑與aya。
“他們的樣子……”
“閉上眼睛。”
“aya為什么要閉上眼睛?”
“快閉上。”
“……”
“快點,閉上,眼睛。”
“嗯……”aya很不情愿的閉著眼睛,他感到眼睛被什么東西蒙住。
“吃飯的時間到了。”
不得不說,張雨岑現在的實力就是割草,一群又一群的僵尸沖過來就連渣都不剩下。
“雜兵退下!”張雨岑一邊無聊的說話,一邊吞噬著靈魂,到最后什么也沒有剩下,沒有尸體,沒有血跡,也沒有慘叫,安靜的令人不安。
“好了,沒事了。”張雨岑取下aya的眼罩,示意可以正海眼睛,他不想讓aya在看見那種她不該看見的東西,如果看見可能會讓aya便會以前的樣子。
“那些人呢?去哪里了?”“aya”好奇的看著四周,沒有發現任何打斗的痕跡。
“這個你不需要了解。”張雨岑重新牽著“aya”的手繼續向前面走。
“怎么了?”“aya”發現張雨岑不知原因的停下來感覺很奇怪。
“沒什么。”張雨岑踢開一道門,屋子里面都是里面都是熟悉的圖案,與家具的擺放格式。
“這地方是組織的地方?組織到底是干什么的?”張雨岑看見的東西是組織的導師級別才會用的,比導師再高的就是信使和神。
“看來這道門需要密碼。”在嘗試不知道多少遍之后,張雨岑終于放棄以暴力的方式打開這道門,從理論上來說這道門后面都是資料,說不定可以知道這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但是我們都不知道密碼。”“aya”在不算大的房間里面找了又找,依然沒有找到像密碼的東西。
“說不定在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張雨岑開始翻找垃圾桶,不得不說這地方給人一種scp173的感覺。
“我去通風管道里面找找。”張雨岑開始找通風管道,“aya”則在翻找抽屜。
(門打開的聲音)
“aya!過來!”張雨岑感覺有點不對,拔出槍準備按動扳機。
“aya?”一個金發缺眼睛的人從門里出來,看起來絲毫沒有生氣。
“好可怕。”aya躲在張雨岑后面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張雨岑吧墻放回槍托。
“你忘了?以前在……”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哪個金發騷年,啊哈哈哈。”張雨岑開始用力的拍著金發騷年的肩膀。
“嗯額。”雖然感覺不了疼痛,但是還是覺得圣體吃不消。
“找個繃帶纏上自己卻的地方吧,不然有人不敢接近你。”接著小心的指了指躲在遠處的aya。
“對了,你們怎么到這個地方來的?”
“看起來你對這地方有點了解。”
“沒錯,當年我以為可以被燒死就一邊在里面等死,一邊睡覺,結果不知道什么原因火滅了,醒來就在這塊地方。”
“你知道怎么出去?”
“如果我知道該怎么出去我怎么還會在這里?”金發騷年一邊用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衛生巾纏在自己的右眼上,一邊對張雨岑說著自己的事情。
“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因為我找到了我朋友,他說他不怪我。”
“……?不理解。”張雨岑開始顯得小白,2人就像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視感完全無視了aya。
“當年我被逮到那里來的時候原本是和我朋友一起來的,結果我不小心害死了他……”
“原來是這樣啊,話說aya呢?”
“你不是在看著她么?”2人感覺事情不妙。
“額……”周圍開始散發著煙,2人回頭不知道怎么回事金發騷年突然倒地。
“喂,醒醒。”張雨岑拍了拍金發騷年的臉,但沒有用。
“什么家伙,給我出來!”張雨岑拔出劍,殺意十足。
“孩子,想媽媽了么?”一個甜蜜又熟悉的女聲傳到張雨岑的耳中,瞬間殺意散盡。
“媽?真的是媽?”張雨岑看著眼前的黑影,吧劍放回劍鞘。
“嗯,兒子,媽媽想你了。”黑影張開雙臂。
“媽!”張雨岑像孩子一樣撲向黑影,但不知道為什么在中途暈倒。
“對不起,兒子。”黑影摸著張雨岑的頭,眼淚滴在張雨岑的臉上。
“干得好。”吳克伸出大拇指。
“你真的不會傷害他?”
“不會,你只要管理好家就行了。”吳克親了親黑影的額頭,煙霧開始散去,黑影露出了她的原來面目,一個很斯文很漂亮的女人。
“不過現在你還不能和他待太久。”吳克抱起張雨岑“他還有事情。”一個邪笑的聲音,那是魔界的惡魔才會發出的聲音,但品味和地獄的惡魔相比起來差的很遠。
“aya,你怎么亂跑?雖然你還沒有轉換,但你要聽爸爸的話,知道么?”一個看著已經不像人的東西吧aya抱起來。
“你先回去吧。”吳克示意這些是男性的事情,女性不用管。
“如果你干傷害他,你知道后果。”女人從一道暗門離開。
“這是aya的新身體吧?”吳克問了問自己的好基友。
“是的,但是我不想轉換了,她……才是我理想的孩子。”怪物親了親“aya”。
“那么我就把那個aya處理掉。”吳克轉身準備離開。
“順便把那個東西也處理掉。”怪物指了指吳克懷中的東西。
“你不是?……”吳克已經搞不懂他了,自從惡魔化之后這家伙就各種令人想不通。
“我找到了一個更適合的。”怪物背起金發騷年,轉身離開。
“該死。”張雨岑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發現自己卻身處在一個非常大的容器。
“感覺好疲憊。”張雨岑不知道什么原因,總是覺得自己非常的想休息,即使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聽得到我說話吧。”(德語)
“你是?”張雨岑并沒有在自己能看見的地方發現任何人,聲音失寵容器里面的喇叭發出來的。
“恭喜你來到我的新研究所,在這里,你將成為我的第1258個試驗品,但你高感到高興,我的前任女兒會和你一起。”
“前任?女兒?”張雨岑的腦袋感到莫名其妙的疼,他終于明白,自己還有很多的記憶沒有蘇醒,但是現在,他們正在復蘇。
“沒錯,%¥#*&%¥#*&…%¥#*&%¥#”(倒地的聲音)
“大家好,這里是,嵐少實況!”
“這是?aya?”
“這些事?”張雨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能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些記憶。
“我的?記憶?”看著這些記憶,從自己第一次穿越到現在的真正的記憶。
“原來,這地方……”張雨岑有一種想哭,因為這地方就是他和自己的初戀來的地方,絲毫沒有差別。
“她是死在……?”張雨岑像離開這地方,但是并沒有辦法離開。
“不對,她不可能死。”張雨岑仔細想想才發現,自己的初戀也是一個驅散惡魔的,不過她是一個驅魔人,不像自己是一個獵魔人。
擊殺惡魔的有很多種人,驅魔人是和惡魔有一定的關系,惡魔也不會刻意的殺死驅魔人,當然是指的地獄的惡魔而不是魔界的惡魔,獵魔人是以擊殺惡魔作為地下工作的人,他們便面可能是畫家,白領,你的老板,你的妻子丈夫……他們一旦發現惡魔就直接開戰擊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那種,還有屠魔人,他么以殺死惡魔喂樂趣,殺惡魔就是他們的工作,他們喜歡殺戮,被殺死的惡魔肉體會被用作食物,靈魂會被用作附魔,相比驅魔人和獵魔人,驅魔人會吧殺死的惡魔送回天堂任由天使處置,獵魔人卻會把惡魔的軀體燒掉,靈魂封印或者徹底的消滅。
“她的名字,啊!!!!!”張雨岑的腦袋越來越疼,他想不起自己初戀的名字,可能一開始也沒有告訴自己她的名字。
“好強大的惡魔力量,不愧是地獄的惡魔。”aya的父親開始興奮,這是來魔界之后的其中一個研究,他依然在弄自己的老本行,但加入了魔法和其他的一些東西。
“什么?”aya的父親突然感覺不妙,封鎖器開始越來越不穩定,很快就有爆炸的危險。
(玻璃破碎的聲音)
張雨岑從哪個奇怪的機器里面走出來,基本惡魔化的身體看起來卻有一股暴君的氣息。
“死。”(玻璃破碎)張雨岑舉起自己那看起來只剩下骨頭的右手射出了一團純黑色的物質能量,極其準確的擊中aya的父親。
“你到底在那里?你到底在哪里?……”張雨岑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走,他的目標有2個1是aya2是他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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