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根家的院子原本全是綠色:草皮都是穆根草,唯一的樹木則是穆蘭莎教授送的生命樹種子長出來的小樹苗。穆根這個人是完全想不起來種花的,在他乏善可憐的認知里,大王花或許是他唯一想到可以種的花,畢竟這種花很節儉,還可以幫助解決部分垃圾。不過想當然大王花什么的絕對不符合奧利維亞的審美觀。
在奧利維亞回了兩次家以后,這里漸漸多了很多花,尤其是在奧利維亞正式入伍之后,隨著他去的地方越來越多,他帶回來的當地植物也越來越多了,作為一頭根正苗紅的堪塔斯,他有著相當不俗的審美情趣,小小的院子被他規劃的很好,加上這里白天每天會有獨角龍獸們辛勤的澆灌,不管多難養的花都能在這里長得不錯,幾年下來,穆根家的后院著實被打理的相當不錯。
“嗯,花很美。”←by瞇著眼睛的西瑟先生。不得不說,奧利維亞的堪塔斯式審美觀完全命中了西瑟先生的點,坐在小小的院子里,西瑟夕里·羅·納什基爾感覺非常愜意。
他其實是抱著一定目的過來拜訪穆根的,然而意外被招待了非常合口味的全新美食→豬腳面線;緊接著被請到一個非常符合他審美觀的院子里→奧利維亞規劃管理;就連茶杯上的花紋也非常和他心意→奧利維亞買的……
“謝謝,請喝茶。”穆根非常流暢的使用古地球泡茶的方法為西瑟先生泡了一壺生命果果茶。
只喝了一口,西瑟先生細長的眼睛微微睜大了:“這是生命樹的果實……做成的果茶?”
比生命樹嫩葉制成的茶葉更加難得的是生命樹的果實做成的茶葉了,即使是西瑟先生,也無法天天飲用這種茶葉,畢竟全帝國的生命樹就一顆,會結的果子數量也是有限的。
“嗯。”穆根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兩人頭頂上枝繁葉茂的樹:“帝國綜合學院的穆蘭莎教授給了我一顆種子,如今已經長得很大了,今年第一年開始掛果了,然后我就順便用這些果子制了些茶。”
發覺西瑟先生杯中的茶水不夠了,穆根又為他添了一杯。
“如果您覺得口感還不錯的話,待會我給您打包一些。”發覺西瑟先生正在看著自己,穆根笑了笑:“放心,奧利那邊也是有的,每年有了新茶,我都會給他寄很多。”
“看來每年你和奧利維亞寄給我的茶葉八成就是頭頂這一棵樹上長的。”西瑟先生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指了指頭上的生命樹。
“嗯,有時候是奧利寄的,有時候他沒有時間就會把地址發給我,由我代寄。”穆根點點頭。
將茶杯放到口邊又喝了一口,西瑟夕里沉默了。
對于孤兒出身的奧利維亞來講,在他不斷向上攀登的道路上,對他助益最大的、應該就是白露星上這個人了。
長久以來,這個青年就像一個影子一樣,他很優秀,可是卻優秀的不引人注意。西瑟夕里曾經私下里不少次感慨過奧利維亞的位置十分巧妙,既能夠在軍部迅速攀登,又能在政務院給人留下不錯的印象,他簡直就像是為了某個使命而生的。而此時此刻,西瑟夕里忽然發現有一個人似乎和奧利維亞同時做到了這一點:
軍籍出身,卻通過考試成為了政務院的一員,未婚伴侶是軍部冉冉升起的高官,而本人也非常優秀,兼之身份清白,在各種關系處理中游刃有余,此次又在紫陽花事件中樹立了秉公執法的良好形象——
“我曾經覺得你并不適合從政,不過現在看來我當年的看法是錯誤的。我想問你一句話……”沉默了片刻,西瑟夕里忽然道,他低頭看了一會兒茶杯上的花紋,然后慢慢抬起頭來,專注的看向穆根:
“你愿意成為對奧利維亞幫助更大的人嗎?”
茶桌對面,黑發黑眼的青年雙眼明亮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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